伍谦平见她没了脾气,渐收了笑,正色起来:“你不是问我为何而来吗?这话倒是明知故问。我却不知你到底为何不辞而别。”
明夷见这事躲不过,总不好坦言,怕自己受不了他种种撩拨,怕泥足深陷,只好找个说得出口的理由:“我想陶三娘既然来了长安,桃七帮的人必不会胡乱作为,我在侍郎府,她反倒有所忌讳不敢前来质询。不如回来了,早些了了此事,也好安心。”
伍谦平眉头微皱,看了她一会儿,她佯作镇定,心中放空,只差默念色即是空了。半晌,他才肯罢休,收回了像是要将她透视的眼光,哼了声:“你啊,都是借口,能瞒得过我吗?”
明夷又有些失神,这人,把她看得透透的,但总还是问,想听她亲口说,总给她自欺欺人的机会。这,也算是一种宠溺吧。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聊人生,寻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