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这话有几分真心,哪有人愿与别人分享自己的夫君,不过是她心里内疚,愿意如此补偿而已。
“守言,你有没有一丝怨我?”明夷想起昨夜,伍谦平一夜守着她,这确实已经有些过份。
魏守言低下头,看着前面洁白无暇的雪地:“除了一个世俗的名分,原本就没有任何东西是属于我的。这个人也罢,他的心也罢。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出身,他身边的女子一直应当是姐姐,你与他共度了十年,我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我很明白。”
明夷突然一点安慰的话都说不出了,前几日,她可以承诺魏守言不会抢走伍谦平,不会留在侍郎府,不会要什么名分。但现在,此刻,她说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