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到动物园玩儿,都是骑在爸爸肩上,可到了中学时候,爸爸出差越来越多,最后才知道,那时候,他的心早就不在这个家了。
魏守言见她怅然,自责道:“对不起,不是故意引起姐姐的哀思。”
哀思?哦,对啊,她的阿爷可是葬身火海了。不,她的阿爷将她送给了阉人折磨,然后假死,继续做着城南书院的院判。这笔账,总有一天,她会替丰明夷讨回来。
明夷笑了笑:“我爷娘缘浅,这也是命。妹妹不用自责,我早就将生死看淡了。”
魏守言眨了眨眼,又不知该说什么。
幸好管事来报,魏大人到访,二人才不致尴尬。魏守言扶着明夷,到厅前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