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自己曾百般谋算,曾想着利用邢卿的琴控术和七炼琴,帮助上官帮派,想着利用成言与邢卿的亲密感情,将他留在身边。可如今,她不再想那么多,她希望那二人能平平安安回来,守着拾靥坊和容异坊就好,什么都不做,坐在一起喝一碗热汤就好。
连这,也是一种奢望了。
殷妈妈收拾了桌子,各人回屋休息,只有明夷,仍呆呆坐着,回想,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原本不该如此。时之初回来,会不会埋怨她把自己的徒儿都弄丢了。
他应当不会吧,他总是那么温柔,会慰藉她对自己的苛责。会抱她入怀,将所有的伤害阻挡在外。
可是,现在他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