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挖几个扬州花魁来,让行露院更上层楼,没想到这一下子打破了平康坊的均衡,带来那么大隐患。”
殷妈妈安慰道:“这不怨你,你也不知晚晴会动这样的手脚,若不是她作梗,不会出什么事。何况,我也早觉得行露院需要些新鲜血液了,那些花魁都被宠坏了,毫无斗志,又挑客人,又爱养小郎,我精力不够,也没早些管束她们。”
洪奕拉了拉明夷的袖子,示意她往前看,缪四娘站在医庐前,看着他们三人,脸色带着两份愠怒。
到眼前,缪四娘劈头问道:“不是说再过十天半个月出谷吗?怎么我这儿就这么不舒服,你现在就想走了?”
殷妈妈像做错事的小学生:“实在是外头还有事情等着我,你别生气,我处理完了再来陪你。”
缪四娘一甩袖子,往屋里走:“走吧,我乐得清静。”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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