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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问道:“是韦大人让妈妈伤了心?”
“我哪有什么资格伤心。”殷妈妈苦笑道,“只是到了病重,自己才清醒。一生都在做梦,梦他成就了自己的功业,会有一日来接我。与我静静相对,共度余生。现在,我等不了了,不想抱着这么可笑的想法去死,不想到最后还是想着不可能实现的事情,妄自遗憾。也是时候面对了。”
明夷不忍心:“对胸怀大志的男儿来说,薄情也是难免,或许他也是辛苦压抑着自己的感情。”
殷妈妈不理会她,继续道:“听我病倒,他来过一次。谈的都是如何不留痕迹,将行露院和教坊抹杀。这两处,费了我一生的心血。我答应后,他走之前,只会说句保重。但他转身的模样,我知道他很清楚,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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