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靡靡的装饰,羞于见人。
时之初沉默了会儿,背对着明夷,问道:“你说的朋友,是伍谦平?”
“你怎么知道?”明夷脱口而出,说完便后悔,“难道我不能有其他愿意相助的朋友吗?”
“我虽不常在长安城内,还算是耳聪目明,成言这小子喜好四处猎奇,城内街巷之说我还是能听到十之八九。”时之初难得肯解释地如此详细,大约是不愿被误会,表明并非格外关注她。
明夷自嘲地一笑:“街头大约谈论的不过是伍少尹刘参军马镖头,还有我在行露院的面首,甚至家中豢养的男仆,还有其他新鲜的吗?”
时之初转身笑起来:“明娘子倒是豁达,确实也就这些。我看也就伍少尹能有如此财力相帮,但恐怕不会是平白无故仗义出手吧?”
明夷突然动了心思,想看看他究竟对明娘子是何许态度,向前两步,与他只在咫尺之遥,抬头看着他的眼:“伍少尹让明夷带着拾靥坊嫁入家门,六百两只当聘礼。”
她很想知道,他会如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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