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烦,想着上楼探望洪奕,问伍谦平今日有何打算,是否要参与流水宴。
伍谦平自然是摇头否定,明夷笑道:“伍少尹是嫌弃我们这些平民用过的食物?”
他倒答的认真:“席上菜肴丰富,我岂有嫌弃之理,只是我不食荤腥,罢了。”
明夷惊奇道:“谦平兄是佛门中人?”
伍谦平深深扫她一眼:“明夷忘了,我从不敢饱食,更不愿沾膏腴,怕自己忘了命悬于一线。”
明夷打了个冷战,这人,不好色,不好饮乐,敛财而从不挥霍,把自己饿得如此清瘦,真像个怪物,一头保持着饥饿和清醒的野兽。
此时,二楼因李将军封楼而不得离开的入幕之宾们陆续下楼,神情各异,有一脸焦急的,有眼肿腿软的。伍谦平忙与明夷告辞:“恐怕同僚见我在此难堪,我先走一步。”
明夷看着他匆匆而走的背影,说不出什么感受,这人,每步每句都如此累心烦神,恐怕每天吃喝也长不了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