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俊秀吧?”
“是。”
“看上去也不过二十五六,兴许还没有娶妻,娶了也可能没有纳妾,是吧。”
“是。”
“他会对葵娘好吗?”
连山不语。
“可能今晚之后,他会给葵娘赎身。就算没有,可能会常来,成为关照偏爱她的熟客。也许不会,但陪一个年轻俊秀的武官也比陪他人好,是不是?”明夷止不住想说话,仿佛不说话内心就被虫咬。
连山打断她:“娘子,你别再为他人多虑了。人各有命,有自己的造化。”
“连山,我以为你很关心葵娘。”明夷惊异于连山语气中的冷漠。
“连山关心的只有娘子一人。”连山转到上风头,遮住凉风。
明夷的心里凉得厉害,她想起连山被卖被欺的童年,想起他描述拐子被砍去手脚时的眼神,也想起那西屋的器具氛围。
曾经她觉得,自己会和连山好好互相治愈,姐弟也好,主仆也好,她盼着他好。现在,她有一点恐惧,她的退缩不救,因为生计,但心里还有羞耻愧疚。连山,是真的,心里除了他的明娘子,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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