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瞎说了?’
被一个自己这辈子见过的最美丽的少女之一亲在脸上,莱维却一点儿都没表现出惊喜或者类似的情绪。但辉夜姑且也算是尽力做出表示了,现在时机也不合适,他也不可能一直这么‘惩罚’下去。莱维在资讯通道里淡淡的但不乏严肃的问了这么一句,辉夜说不了话,只能用嘴唇使劲在他脸上揉着表示自己知道了、再也不敢了,就像做错了事被批评,拼命鞠躬点头认错一样。
‘你可别忘了,要是待会儿再来……’
莱维话不说完,故意留下一个让辉夜‘遐想’的空间。不过你别说,莱维貌似很生气以至于辉夜这个级别的大美女主动送上‘香吻’都无动于衷,实际上他心里还是非常高兴的。但他高兴的不是辉夜的‘亲热’,且不说这根本不算什么亲热,只是没办法之下辉夜表示认输的一种方式而已,本质上跟举白旗、或者更形象一点,就跟某些动物输了之后跑过去添对方讨好一个样。其次嘛……经常往辉夜房间跑,这个只要不在外人面前就格外不修边幅还时不时犯天然的家里蹲公主,可没少因为各种意外给莱维送过这样那样的福利。跟某些曾经的‘经历’比起来,往脸上亲两下这根本就不算什么事儿,久经沙场的人民教师怎么可能因为区区这点小诱惑就心猿意马不能自己?
莱维之所以内心窃喜,那是因为他终于找到机会验证了自己琢磨了很久的对付辉夜的方法。现在看来挠痒痒对辉夜非常有效,以后碰到这个女人又到处甩节操恶心人的时候,莱维实在难以忍受说不得也要反击一下。到时候不用顾忌害怕被人发现,莱维觉得放开了拼命挠她痒的自己,想想都让人害怕!
‘不敢了不敢了不敢了,我绝对不敢了,你就饶了我嘛,嗯哼~’
虽然莱维已经停下了动作,辉夜还是不敢大意。她像只没人在家时捣了大乱的小狗似地,一见到主人回家立刻凑上去拼了命的讨好。辉夜轻轻在莱维身上蹭着,一边在资讯通道里各种做承诺下保证就差没办法白纸黑字拿到公证处去签字画押。她又讨好的在莱维脸上使劲亲了好几口,亏她是个标准的大宅女没有化妆的习惯,要不满脸唇膏印的莱维待会儿都不知该怎么见人。难道还得先在路上找个卖面具的摊子弄一个套在脸上再出去?因为校庆弄得就像个庙会祭典的关系,麻帆良这两天倒是挺多那种小摊子的,比如前一阵莱维遇到过的那两个卖自家自制年糕的小姐妹,记得她们那个小推车旁边就有个摊子卖的是面具?
‘那就乖乖的在这儿呆着,一会如果雪伦遇到危险,我们也可以帮她一下。’
莱维貌似相信了辉夜的各种保证,然而他的手还搭在辉夜腰上没收回去。这对怕痒的人来说跟拿枪指着脑袋也没多大区别了。不过好在辉夜也很了解莱维的为人,这男人这不好那不好的不说,脾气算起来倒是还挺不错而且说话算数。辉夜知道只要自己接下来不再瞎闹不再腹黑不再毒舌……或者也不是说那些绝对都不能干,只要别弄得太过分,莱维也不会随随便便的就‘惩罚’自己。于是辉夜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这跟刚才撑不住无奈压在莱维身上又不一样。现在的她就跟慵懒的小猫一样,趴在主人身上轻轻喘着气睡着了似地。
之前光顾着惩罚辉夜,姿势别扭点也一时间没心思调整。现在安静下来莱维就觉得手那么往后伸着又绕到前头有点难受了。他稍微使了点劲,把辉夜往前又往自己这边拉了一点,让她身子挪到前面变成脑袋枕着自己的肩膀。这样一来才算舒服点,不过考虑到他们两个现在其实应该算是在‘侦察敌情’,这么搂在一块的样子要是被别人看见,恐怕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才准确又犀利吧?
两人这么一通闹,虽然到最后也克制住没弄出动静导致傻乎乎的被人发现。但当他们注意力回到自家门口那块空地的时候,那里的气氛已经跟刚才完全不同了。说剑拔弩张吧,那是一点都不夸张,雪伦握刀的姿势明显跟刚才不一样,莱维这种战斗经验极其丰富的人,一眼就能看得出那是个方便随时出手并灵活转换下一招的姿势。还有她另一只手牵着的钢丝,也都绷得直直的仿佛肉食动物雪亮的爪子。
‘遇到危险?应该不至于吧?怎么说也都是一个组织的人……不过也对,她们那个组织里到目前为止我就没见过一个正常人。自相残杀这种事儿她们没准还真做的出来。你觉得你家妹抖打不过那个化奇怪妆的女人?我倒是还挺看好她……哇,还真动手了啊!’
辉夜话音未落,空地上对峙着的两女终于有了动作。先出手的正是辉夜嘴里那个‘化着奇怪妆的女人’,她一扬手上的扇子,就是几道风刃冲着雪伦飞了过去。不过这种攻击对于结社的执行者大概就跟打个招呼差不多,雪伦很轻巧的一闪身就避开了那些风刃,手中的钢丝一甩,毫不犹豫的就开始反击。
‘刚刚那个女人好像说了雪伦在执行者中排第九吧?执行者NO.IX,‘死线’克鲁格。‘死线’估计就是指她的那些钢丝。不过那些执行者好像不能看排名判定她们彼此的实力差距,现在光这么两下子也看不出什么。要说比较看好谁的话,理论上一对一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