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娜,跟我们一起去选手席那边吧。”
莱维向尤娜提出邀请,待会儿就轮到依文上场,尽管比赛结果早就知道,但不在一个最好的位置给自家老婆加油,天知道回了家之后会遭到怎样的对待?小气记仇本来就是女孩子的特权,隆道不会事后报复现在趁机起哄的学生,依文一定会收拾不给她捧场的莱维却是一定的!
“咦?选手席?”
尤娜愣了一下,然后望向擂台北边分成左右两排的那个地方。那里是选手上场前休息顺便观战的地方这点她自然知道,但之前没过去也是因为觉得在那里太显眼,即便稍微变了装也容易引起别人注意。
“放心,不会让狗仔队偷拍到你这个当红偶像的。”
辉夜笑着做出保证,有她的法术,的确不虞担心。
“没关系,劳你费心了,我其实也学过一些让自己不容易被注意到的魔法。”
之前是担心随便用魔法会被暗中观察的人盯上,现在跟莱维这个‘本地人’在一块,尤娜自然用不着再那么小心翼翼,生怕引起麻帆良的魔法师们的误会。
三人移步选手席,绕着回廊很快就到了。这会儿朝仓和美才刚宣布完比赛的结果,克劳德跟隆道也正好并肩从擂台上走下来。
见到三人,克劳德没有说什么,贯彻了他一贯的闷葫芦性格,朝着莱维他们点点头就算是打招呼了,然后走到尤娜身边背靠着选手席后头的墙,双手抱胸站着。
“你这个模样,学生们看了一定很开心。”
莱维跟克劳德打完招呼,迎上走过来的隆道,揶揄地笑道。
“辉夜,能帮他把衣服弄干吗?”
见隆道一脸苦笑,莱维也不再调侃他了。就像依文跟凛还有辉夜她们,也不会对怎么说都没特别有趣反应的人展现自己毒舌的本领。那不是纯粹浪费能力么?
“谢谢,蓬莱山辉夜小姐。”
帮隆道把衣服弄干不过是举手之劳,辉夜眨眼间就把隆道那身湿漉漉的西装变得崭新。他点头朝辉夜道谢,也没对莱维多说什么就走了。
“这个小子看不出来也很聪明嘛。”
辉夜回头望了一眼渐渐走远的隆道,突然这么说。
“当然,光靠蛮力又怎么能把麻帆良这群笨蛋管理得这么好?而且跟我平时赚外快挑的那些简单工作不同,隆道可是经常满世界出差去解决甚至国与国之间的纷争啊。”
所谓简单的工作指的是诸如某个地方有个实力高强的坏蛋,去把他抓住以免其继续为害这样的委托。这比起解决纷争让双方罢斗合谈,的确是单纯得多。尤其隆道需要面对的对象往往还都是些并不具备特殊能力的普通人,魔法世界之所以能跟现实世界和平共处,首先自然是因为魔法世界出来的魔法师们大多遵循那条不能随意使用魔法对付一般人的规矩。在这样的前提下,隆道的超强实力在他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基本上只是他自保的一项手段。单单以武力强制两个交战国家停战无法让双方满意,达不到真正的和平。武力的震慑只是明面上的一时之选,等隆道离开后天知道交战双方会不会立刻从启战端或者背地里较劲?这种情况下拥有绝对武力的隆道反而更需要凭借的是他丰富的经验跟过人的智慧。
在诸多限制下无法自如施展却还总能出色完成自己的工作,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笨蛋?
就像刚才,隆道从头到尾都没向莱维提起过自己对超铃音的怀疑以及接下来会去做的事。他了解莱维、以及莱维跟超铃音的关系和对待那个女孩子的态度了。现在尽管有着各种迹象,可归根到底有关超铃音和她的阴谋都是单纯的猜测。
合乎逻辑就能出手,这是莱维这种人的专利。隆道做不到没有证据就抓人,尤其对方还是自己学校里、班上的学生。在没有明确证据的前提下,隆道自己所能做的都仅仅只是调查而已,他哪能要求莱维帮忙?何况即便有了充分的证据……以莱维跟超铃音的关系,隆道觉得他也未必一定会出手。若是判断这件事的结果对超铃音是好的,而又不过分损害到其他人,他觉得莱维出手阻止的概率基本为零。
既然说了也没用,何必浪费时间多费唇舌?还不如赶紧开始调查,尽早搞清楚真相以便后面的应对。
“明明是警卫却什么都不管,我要是校长就把你给开除了。嗯,开除后还不能给遣散费,是不是能告你合同违约在先,没准还能要求赔偿什么的?”
辉夜板着指头一项一项地在那数着莱维的罪状,可小姐你貌似从一开始就搞错了吧?
“麻帆良的警卫是依文,只不过是她犯懒,我才偶尔来帮帮忙。从这点上看,你要是校长的话反而该给我颁个助人为乐勋章什么的。”
莱维指着自己胸前,但要是辉夜真给他弄个勋章还镶在大红花里头,打死他也不好意思戴出门到街上逛一圈。
“就因为总是在意那些没意义的细节,所以你才连那些那么明显的东西都看不见。”
辉夜的话好像并不光是强词夺理跟莱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