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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八五、凛,不痒吗?羊毛什么的(3 / 6)

显然并非一个天才。他没有杰出的天赋,但仍然通过自己的努力成为了一名优秀的魔术师。尽管出身贵族,但年少时的经历却极为坎坷。每当时臣跟莱维提起他的过去,说起自己‘半生都在艰难中度过,一路走在的辛酸都由自己默默舔干净’,他的脸上的表情是自豪的。过去的辛酸与痛苦转变成现在的自尊与骄傲。正因为有着那样的经历并最终站了起来成为一名接触的魔术师,莱维从来不觉得远坂时臣身上透着的那股傲气让人有半点不舒服的地方。尤其是这样一个有着傲气傲骨的人,由始自终都没有背叛魔术师的正统,经历了再多也没有被自己的私心私欲所主宰……据莱维所知,远坂时臣是参加上一次圣杯战争当中的七名Master中,唯一一个没有忘却魔术师的真正追求,以通过圣杯达到‘根源’为渴望的‘无私者’。

其他人参加圣杯战争,基本都是因为胜利的奖品是获得圣杯,传说中能实现任何愿望的许愿机。不管想要许下的是什么样的愿望,金钱财宝这些俗套的物质也好,统治世界一类邪恶的欲望也好。就连正直地希望借用圣杯的力量让世界永久和平下去,那也仍旧是有着自己希望获得圣杯,让圣杯为自己实现的愿望。

唯有远坂时臣,他希望得到圣杯的原因完全与圣杯是否能实现人的愿望无关。他所期待的是藉由对圣杯的研究,找到通往‘根源’的道路。就连着个期待,也并非是远坂时臣本人的理想。那是所有魔术师最初的梦,之所以自称为魔术师而非像教会以及那些结社的人一样自称魔法师的原因。既然身为一名魔术师,而且还是魔术名门的继承人,那么就必须在既定的道路上走下去。别人的眼光,自己的想法那都是不必要的。从这方面来说,莱维一直觉得自己那位好友一辈子其实都是在为别人而活。

在不具备优秀天资的情况下拼命努力修炼成为一名出色的魔术师,这是为了不负家族的名誉。时刻保持着优雅的言行举止,这是为了不让人看轻魔术名门远坂家、以及魔术师这个群体。追求圣杯甚至连性命都可以舍弃,那是因为最初的魔术师就是因为那样的追求而产生。这一切远坂时臣所坚持的,统统都是为了‘自己以外的其他’。莱维自认即便死了再重新活上十辈子也达不到时臣那样的境界,所以即便站在个人的角度对他的‘存在方式’有着这样那样的看法,但莱维从来没说过什么,而是从最开始到最后,都对那个男人保持着必须给与他的尊敬。

作为那样一位父亲的女儿,凛那时候还小,自然不可能明白自己父亲的人生真实的样子是如何的特殊。但光从小在这样一位各种表现都几乎完美的父亲身边长大,现在自然会潜意识地以他为参照物,努力做到不玷污了自己父亲所留下的这个姓氏。

凛举止优雅是因为父亲的举止一向优雅,凛严格认真是因为父亲的处事一向严格认真,凛待人温和却不乏内心的高傲,同样也是因为她的父亲从来就是那么做的。这些种种从她父亲身上‘继承’的品质,结合起来就是在学校里的那位会长大人的身影。

而在极少数的人面前——准确说是只有在莱维这唯一一人面前,凛才会毫无顾忌地一切随着自己的内心表现出来。就算是家里住着的前sevrant以及servant的servant面前,凛也还是多少会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谈举止的。唯独和这个男人独处的时候,她才是那个喜欢恶作剧毫不掩饰,想整人就整人、想骂人就骂人、想踩人就踩人的小恶魔少女。

不过说实话,这种无上尊崇的特殊待遇,如果可以选择的话莱维觉得还是最好不要有的好啊……

“大概吧,也难保她不会跑到船长室里去跟老船长谈谈人生哲理什么的?”

如果是那个人的话,倒是的确做得出来。凛脸上挂了一道黑线,莱维随口瞎说的她还真觉得挺有可能。

“还是跟在最下面的时候一样,你这边我那边,然后到船舱里汇合……不,还是算了。”

凛看了眼楼梯边上墙壁挂着的甲板平面结构图。这一层的内舱有前后两扇门,左右又都是贯通的通道,光靠两个人确实有走到了前头结果人家正好从后头出来的疏漏,所以话才刚说出来就自己给否定了。

“你不用去,就留在这里就行了,我去绕一圈然后回来。”

后舱门这边一出来就是楼梯,万一人家正好出来然后下了楼那岂不麻烦?让莱维在这里守着,至少能确保知道对方还在不在这一层。而对船上的人细心观察这个任务,凛则觉得自己更加合适。毕竟莱维是个男的,一个男的边走边频繁回头盯着那些女乘客看,难保不会有脾气暴躁的男人觉得有人冒犯了自己的女友。自己一个女孩子就没问题了,行动起来方便很多。

莱维没有意见,事实上虽然一路找过来他没半点偷懒,但如果可以选择,莱维并不太想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种情况下见到那个凛要找的人。当然,不希望见到的意思里,并不包含诸如害怕或忌讳这一类。如果硬要找个稍微贴切一点的解释,大概就是‘麻烦’吧。

以莱维的视力,靠在这栏杆上望出去,在越过一片平静的湖面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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