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畅想着,而他的脸上,则‘粘着’一个一看就是小女生专用的粉红色手提包。小巧、精致,尺寸刚好能放下一支手机以及钱包等杂物,也正好能盖住春原那张如果安静下来其实还挺能让女生松懈下来的娃娃脸。
“啊!这位同学你没事吗?抱歉我的包带子有点滑,刚才一不小心没抓住!”
梦梦一步跳到春原面前,弯下腰捡起那个跟自己发色差不多的小提包。她当然不会蹲下了,虽说刚才‘手滑’的时候稍微估算过力度,按照她对这个地球上的人类的认知,那一下应该能让对方陷入至少半分钟的眩晕状态才对。但梦梦外表天真烂漫,内里却不乏谨慎细心。自从来到地球后她就知道这颗水蓝色的行星上到处可不缺那些无法以一般地球人所信奉的科学进行解释的特殊人类。谁知道这个看起来比自己大一点的黄头发男生是不是那些特殊人类中的一个?万一他要是没晕过去,自己贸然蹲下岂不是亏大了?为了让自己的尾巴自如一些舒服一些,梦梦一向比较习惯穿稍微短一些的裙子呢。
“放心,这家伙不会有事的,大概就算地球毁灭那一天,他也可以像个笨蛋一样活下去,所以请不要担心。”
隐约觉得身边的学生会长大人周围缠绕着一股令他畏惧的黑色气息,冈崎连忙如获至宝般地接上了梦梦的话茬来转移下气氛。
再这样下去都快要窒息了啊!冈崎他这回可算是明白为什么这位会长大人在学校里的权威是那么地不容置疑了。以前因为不是一个年级,而他既不参加社团活动,也对学生会协助举办的诸如学园祭跟运动会之类大型活动没什么兴趣。再加上并非同一个年级,冈崎还没跟这位会长大人太多接触过。要不是因为莱维这位不良教师的存在,冈崎觉得也许自己直到毕业离开学校的那一天,恐怕也不会跟这位学生会长有任何交集。
是啊,自己不过一个偶尔逃逃学旷个课,时不时迟到一两次的小小问题学生罢了。说坏,又没坏到会引起学生会注意,特别约过去谈话了解情况的程度。说好……冈崎向来有自知之明,他可不认为自己在学校里的表现有哪部分该被别人夸一声的。
区区一个无名小卒罢了,像学生会长那样的人,过去在冈崎的眼中实在太过遥远。他甚至觉得自己跟那类人根本不是生活在同一个世界里,上的不是同一所学校。尤其自己学校的学生会长还是那样的一位美人,据说还是某个历史悠久的世家的大小姐。这样一来冈崎更觉得遥不可及了,简直就像少女漫画里的公主还是‘姐姐大人’什么的嘛,也太夸张了吧?
其实即便刚才在麻帆良大门口遇上的时候,也并非冈崎主动向对方打招呼的。尽管在这种平时根本没机会来的地方碰到同校的同学,感觉上的确有点特殊,让他这个过去对学校从来没多少认同感的问题学生都稍微有了点感慨。但要不是春原大声嚷嚷着跑过去,冈崎或许也就是跟逛街遇到跟自己穿同样校服的陌生人那样,顶多多看一眼然后就继续走自己的路吧。
真是多谢你呢,春原。结果让我第一次切身体会到了学生会长的‘威严’。
虽然是站着而不是坐着,但站在这位会长大人身边,冈崎觉得自己忽然明白了以往只在教科书里看到过的那个词,‘如坐针毡’所描写的应该是怎样一种感受。所以即便春原刚才做了那种理应让自己这个‘同行者’也连带着感到羞耻的行为,冈崎对他那种帮自己找到打破僵局突破口的自我献身行为还是非常感谢的。
对,是‘同行者’而不是‘朋友’。想偷看女生裙子里面的秘密姑且能算是男生之间可以理解的一种欲望。但问题是你能不能别用那种白痴到极点的方法来妄图满足自己的欲望啊?如果能别那么傻,咱们还能做朋友的啊,春原阳平!
“真的没问题吗?可是他的脸都红了。”
不蹲下而是弯腰拿包,特别注重自己平日里给人印象的梦梦自觉这样的动作不太符合一个可爱又乖巧还很文静的小女生该有的形象,稍微显得傲慢了一点。于是她立刻就从语气上头着手,拉回自己方才迫不得已放弃的少许形象分。
“没事没事,会脸红肯定是因为太高兴了。毕竟人生第一次来麻帆良,居然还能遇到自己的同学跟老师,稍微兴奋一点很正常。对吧?春原?”
冈崎抬脚踢了一下像只被钉在木板上当标本的青蛙般的‘同行者’,嘴上说得好听,那动作却跟试试看人家死透了没有似地。
“原来是那样吗?也是呢,在陌生的地方遇见自己的熟悉的人,听起来的确很令人激动的样子。”
梦梦双手握拳聚在胸前,仿佛少女漫画中那些特别能脑补的女主角陷入了幻想世界一般。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就连其实还挺精明的冈崎都看得恍惚了,居然有点相信刚才那能把号称拥有笨蛋不死身的春原直接砸晕过去的一击的确是‘手滑’。
不过千万别以为梦梦是那些黑心暴力女哦。虽然她的确从小就被只比自己大几分钟的姐姐埋怨成天装乖骗大人,但莱维虽然有些事上比较迟钝,看人这方面倒是很少出错。梦梦刚才一提包把春原砸晕过去,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