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心里吐槽。如果真像辉夜所说那样恰巧路过然后一时好奇,何必特意还用上到了这个世界后才磨练得更上一层楼的遮断气息手法?搞得跟要入室盗窃似地,这车厢里又没有这位宅女公主感兴趣的游戏漫画之类,也就这几个不熟悉她又不了解那个世界的女孩子才会听她的鬼话。
“你们是上次的……”
“蓬莱山辉夜,这位是铃仙-优昙华院-因幡。”
辉夜亲切地笑着,那感觉就跟月亮派到地球上来进行亲善友好访问的外交官一般。其实按理说介绍这种工作该交给一旁的铃仙来做才对,可惜这只大兔子的忠诚心固然毋庸置疑,脑袋的直线条程度也意外地跟历史上数不清的耿直忠臣十分契合。这不辉夜刚报完两人的名字,还在那因为莱维那一句介乎调侃跟调戏之间,让人分不清的玩笑话而脸红的兔女郎立刻就有点手足无措起来。她发现自己的疏漏了,可现在是该想办法填补还是赶紧跟自家公主道歉却不是她的小脑袋能轻易做出选择的。
莱维自然看出了铃仙的窘迫,他才不会像那邪恶的主人般爱看自家兔子的笑话。赶紧站起来提高音量让铃仙也能听见:“快进来坐,这里正好还有几个空座位。”
说完拉开原本是凉宫跟结标坐的椅子,招呼铃仙跟辉夜坐下。没错,是铃仙跟辉夜,主仆的关系完全没搞错,莱维现在就是恨不得让辉夜在那罚站个十年八年,自己可是让她个坑惨了呀!
“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要不怎么是麦野当leader?最快从惊讶中恢复过来的就是她了。她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把剩下的一点茶喝掉然后继续说:“照一般惯常的剧情,像你们这样的角色该是神神秘秘,偶尔才在紧要关头出现让人惊鸿一睹才对,现在这种场合实在有点跟气氛对不上,弄得我刚才一时间都有点难以置信呢。”
开个玩笑,顺便给自己的惊讶找了个台阶下,不愧是当惯了大姐头的人,麦野说话的水准根本不是莱维班上那群熊孩子能比的。
“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坐着,不着急么?你的学生刚才在外头可是跟人家都打起来了。”
辉夜先好似难以置信似地瞪了莱维一眼,才又扭头回答麦野:“你说的那是一般现代都市背景的小说里常见的剧情,大家都是普通人,偶尔有那么一两个传说中的人物忽隐忽现,从头到尾贯穿其中,但到最后也未必肯露个脸,甚至从一开始其实就是个被夸大的传说。这座岛上如果只有中央区那些学校,也许还用得上那样的剧本。你们本身就是来自随便露一手就能让全世界各大媒体疯狂的超能力者满地走的学园都市,现在又到了转角不小心走两步就能撞上个传说中神一般魔法师的麻帆良学园。不觉得再用那种剧本就有点不符合世界观了么。”
如果麦野说点别的什么,兴许辉夜还会把公主的姿态摆一摆,比如先来个高傲的‘呵呵呵’三段笑什么的顺便把手优雅的搭在嘴边上待口水不小心笑喷出来可以隐蔽的快速擦掉。但就像钟情于电影尤其是小成本小制作B级片的绢旗小萝莉那样,什么剧本啊、设定啊这些词,可谓戳中了辉夜的痒点,不长篇大论来上那么一番都浑身难受。不过好歹她还记得在外人面前拿点身段,除了莱维跟铃仙以外,包括在麦野这个见多识广的大小姐眼中,这只一身古典装扮的黑长直简直就跟从拍卖会墙上某一幅古代著名画作中走出来的公主一般。
所以要不为什么就凭辉夜平时那身令人残念到极点的运动服打扮,还能在中央区各大街机厅里混了个响亮的‘女神’名头?按莱维班上学生们时下流行的说法,像辉夜这样的人就是将装X技巧发挥到极致的天生逸才,能装得抛开表象深入人心,若把辉夜的事迹放到网上广而告之,那得成了多少苦于找不到男朋友或女朋友的青春期躁动少男少女的偶像?
“还真打架了?铃仙,你也看见了吗?刚才外头究竟发生什么了?”
谈正经事的时候别找辉夜,这是莱维从经验教训中总结出来的。除非那件事已经上升到了足以称为‘危机’的程度,否则很难从辉夜那得到个认真的回复。当然,如果周围没有别的人,就莱维跟辉夜两人独处的时候,这位曾经月都的公主大人多少还会认真一些。尤其偶尔她望月感伤的时候,那才能让莱维从她身上看到作为传说中那位辉夜姬的光芒。但绝大多数情况下,周围的人越多,不熟悉的人越多,辉夜就越闹越调皮越不肯好好说话。现在这车厢包间里item四名少女齐聚,莱维知道问辉夜她非得瞎说不可,没准还会说出些让自己尴尬的话。与其这样,还不如干脆把这位公主大人给无视掉算了。
想到就坐,莱维脚在地上一蹬,把椅子往后挪了两步,顺手又把边上刚才阿虚坐的那张椅子拉到自己身边示意铃仙过来坐下。莱维很自然地就把麦野她们四个给出卖了,这下相当于将她们四个交给辉夜,后者会如何恶劣的进行玩弄……至少还有莱维这个男人在场,应该不至于太过分吧?
“那个……是这样的,莱维大人。”
要不为什么莱维总嚷嚷着羡慕辉夜?辉夜那边都已经落座准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