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是多么遥远的一种奢望呀。而一切的罪魁,自然就是眼前这名瞪着大眼睛望着自己的少女——凉宫春日。
“总觉得有人好像在背后说我坏话,这就是太优秀了招人嫉妒的必然定律么?人类真是一种无聊的生物。”
春日揉了两下鼻子好像要打喷嚏似地,阿虚见状赶紧往右边挪了半个身份,他可不像被别人唾沫喷一脸,就算对方是个美少女也不行。所谓只要是美女的东西怎样都好,那样的变态阿虚迄今为止还仅仅在‘文学作品’中见过……等等,兴许班上今年才认识的新同学谷口可以达到那样的境界,可阿虚却没兴趣去找他现场观摩。
“说得好像你自己不是人类似地,这种中二发言拜托你找初中部的学弟学妹交流吧。没记错的话我听谷口说过,D班有个姓小鸟游的女生每天戴着眼罩说话也奇奇怪怪,什么‘邪王真眼’之类。我看你跟她相性超合,赶紧去把她找出来并成为挚友,共度高中这三年甚至往后的快乐余生吧!”
阿门,阿虚在心里又补了一句。
“你是说六花?”
阿虚都不记得那个奇怪女生的名字,没想到春日却一口叫了出来。不过仔细想想倒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毕竟这女人每次一下课就嗖地一声窜出去非得到上课铃响前三秒才回座位。阿虚不知道她跑出去干嘛,现在看来,估计就是在楼层或者整个学校里到处乱晃寻找诸如灵异事件的苗头,由此想来,她消息格外灵通也就自然而然了。
“她可不行。”
春日叉着腰摇着手指头,这是她一如既往的惯例姿势。不得不承认强势中却也透着一股别样的风情,你看周围那帮有意无意往这边扭头撇眼睛的家伙就知道了。这叫凉宫春日的少女,不熟悉的话还真有可能被她靓丽的外表所迷惑,然后就会像阿虚这样堕入悲剧的深渊……
“她的远东魔法午睡结社之夏可是我们SOS团的大敌之一。虽说动画中经常有互为宿敌又惺惺相惜的一对角色,可那大多数是发生在男人之间的特殊关系。就算是我,也知道女生跟女生互别苗头的话,除了嫉妒之外很难再发展出别的气氛,这就是染色体造成的差异。”
完全无视周遭的眼光,春日立刻说出把前一秒还对她有着憧憬的男性幻想统统击碎的话。果然,一听见开口后周围的男人都把目光别开了去,这点相当符合阿虚对春日下的结论,‘如果不张嘴的话的确是个美女’,可惜想让她不张嘴恐怕比让电视上侃侃而谈的专家回家好好做研究更难。
“那些少年漫画的剧情我就不吐槽了,可那个‘就算是我’算怎么回事儿?原来你也知道自己跟其他女孩子差太多不能算同类?”
“不,应该说是我与‘人类’。但这仅限于意识上的区别,就生理而言,我跟你们这些低下的团员姑且也还相同。”
她说‘低下’了吧!结标你怎么能跟没听见一样啊!难道一个个都已经放弃了抵抗吗?在邪恶的势力面前!阿虚使劲朝在一边左顾右盼的超能力少女结标淡希打着眼色,可后者却像毫无所觉似地,甚至还悠闲地吹起了口哨。
“算了,的确至少从心理上来说……跟你讨论这问题的我还真是白痴。”
凉宫春日,按照SOS团里某几位少女的言论,这家伙貌似还真不能跟普通人类混为一谈。尽管阿虚也算见识了一些‘神迹’,可就像莱维那样,要肯定一名就在自己身边的少女其实是这个世界至高无上的神,这一点对脑中常识储量全SOS团第一的他而言,着实有些难度过高,起码现阶段累积的经验还不足以让他升级。莱维好歹还是个能打的呢,作为SOS团里唯一的纯种普通人,阿虚有自觉该尽量保持那难得的理智,以免哪天眼前这戴着黄发箍笑得明媚动人的少女又暴走脱线的时候没人及时从后头拉一把缰绳——虽然阿虚不觉得自己能拉的住或拉得动就是了。
“咦?”
本想话题就此打住,摸摸口袋掏出钱包向边上的水果摊再买杯解渴的苹果汁,阿虚忽然发觉春日刚才的话里有个自己该稍微注意一下的东西。毕竟‘普通人’也有好奇心,阿虚还不至于为了让自己更普通连这点都抹掉,他懂什么叫过犹不及。
“你刚才好像说了个很奇怪的名字,远东……魔法……午睡……什么的?”
类似的东西在西方被称为魔法,东方则换成法术或道法或阴阳术一类的名字,至少以阿虚这个门外汉的角度看,这几种东西都一样。可午睡什么的,无论怎么想都很那跟前头那两样联系到一块儿去吧?
“哈?记性真差,难怪考试成绩总是那么不上不下的,我看你姑且也算有稍微努力学习,以为能有点进步。现在想想却是我对你要求太高了。”
“我记性差真是对不起了,请多多包涵。”
话虽如此,阿虚却看不出有自暴自弃的倾向。在SOS团呆了这么长时间、或者说跟自己后座的这位女生认识了这么长时间,比的好处没有,阿虚自认无论身体还是心灵上的抗击打能力都提升了不止两三个层次。
事实上春日的嘴里平常很难听见几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