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桶里,什么叫‘不必要的麻烦’?如果真的怕麻烦就赶紧把那女人扔掉!
“可以这么说,后方之水,与前方之风一样,神之右席的一员。”
果然。
男子干脆直接地自报家门并没有令麦野放松对他的警惕,神之右席的成员有多强的战斗力她并未真正体验过。但光从那前方之风能够独自一人单枪匹马入侵学园都市,就足以证明对方是自己必须拼劲全力毫无保留的对手。
不过……自己这边倒也‘恰好’有好用的帮手在。麦野稍微转了下脖子,眼角瞥了一眼身后的莱维。
“不用担心,今天我并不准备进行无谋的战斗,至少也得是在以后做好充足准备的情况下。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男子微微一笑,与他外型上给人的威慑力不符,倒是个意外谨慎的人。不管他是否了解己方的实力,以一对七的确是相当无谋的行为。可跟他隶属于统一组织的黄衣女子,不就刚刚才做过更加称得上无谋的行为,并差点就成功了?
麦野对男子的话微感诧异,却也不可能就这么顺了他的心:“那笑容并不适合你那张脸,还是赶紧收起来吧。至于是否要战斗,我不认为决定权在那你一边。”
如果神之右席的成员实力相若,那么这名男子便不足为惧。尽管那女子有着单人突破学园都市外围防御的能力,这样的人或许会给ITEM造成麻烦,却理应还不足以威胁到自己身后站着的那个男人。
对莱维的实力有着充分的信心,这是麦野实际交手过后才不情愿承认的事实。那家伙成天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但不口否认的确是个前所未见的高手。所以她能够放心地向对方提出要求:“放开那女人。”
“你是想从她身上找到让学园都市那些昏迷着苏醒的办法?”
“哈?勉强算是理由之一吧。”
说实话,若非那男子提起,麦野还真没想过学园都市里其他那些因前方之风魔法而失去意识的人。她要留下前方之风,单纯是好奇心起,想看看凭自己一个人闯入学园都市大闹了一通的女人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罢了。嗯,硬要说的话,也还有上头交代的任务这个因素。上头的联络人交代她们去侦查一下敌情,收集一下情报。如果这期间顺手把敌人也给俘虏了呢?想必作为回报的奖金将会相当丰厚,起码是能让芙兰达两眼放光的程度。
麦野不缺钱,但也不会跟钱过不去。更何况这里头谁敢说没有超额完成任务的满足感在其中?
“这方面你们不需要担心,那个术式的确可以算是一种十分理想的大规模压制术式,但即便是大规模武器,也有其发挥功效的最佳范围。等我将她带回去后,学园都市里昏迷的人们都将逐一恢复意识,而且那术式除了让人失去意识外,并没有别的附加伤害与后遗症。等他们清醒后就能继续过以往的生活,无需太多的顾虑。”
“是吗?”
听起来麦野对男子的话并不领情。也对,甭管她对那些昏迷中的人们是否在意,没人会因为不会留下后遗症就让别人随便揍自己一拳而不还手吧?无论有多少不光明与黑暗,学园都市终究是她们的家。任由别人把自己家的一面墙拆了进来大闹一通,然后连个道歉都没有就离开,这种事麦野可做不出来。
“就算那样,我也不准备让你带她走。”
“如果我把她交给你,然后她被科学势力抓去研究甚至处刑呢?”
“哈哈哈哈!”
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麦野仰着头乐不可支。
“研究?处刑?那难道不是应该的么?凭什么你们的人能进来捣乱,我们就不能对你们的行为作出相应的惩罚?啊,也对,你们这些教会之类,好像从古到今都自以为高高在上,从不遵从我们所谓世俗的法律吧。怎么?习惯了让人捧着,就连做错了事该受到惩罚如此简单的道理都忘了?”
“不,任何人做错了事都该受到惩罚,这一点我是坚信的。”
男子摇了摇头,抱着黄衣女子的手却不曾松开,反而紧了一下后继续说:“但我跟你的立场不同,看待事情的角度自然也有区别。在我看来,风固然有错,却不至于需要由你们来惩罚。况且我也不认为科学实力就会遵照你们的法律条文,给予她公正的审判。”
“你干脆直接说谁强谁说了算得了,废话那么多!”
麦野早已到了忍耐的极限,她又不是那些爱跟人讲大道理进行说服教育的警备员,在她看来最好的教育方式就让对方以身体的疼痛来进行自学。
往前踏出一步,双手同时伸出,两道黑夜中格外刺眼的光线一左一右同时袭向男子。
健壮的身躯再次迸发出与外表不相符的灵活性,男子敏捷地跳起闪开两道光线,可这时第三道却随之而来,正对着在空中无处借力的他!
“去死!”
麦野大吼一声,好像这样还不够,前一道电子线刚刚射出,紧跟着又是一发。她才不管那男子撑不撑得住,干脆被打个稀巴烂最好。
可惜男子并不是乖乖听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