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点坐立不安。
“电梯今天早上刚坏了好像还没修好,还是走这边的楼梯吧。”
上条带着两位客人踏上楼梯,他对这栋宿舍楼的电梯早就不抱期待,反正总是在他不需要的时候才正常工作,一旦有急事则几乎必然会坏掉。光为了不让自己的霉运影响其他同楼的舍友,上条也不好意思经常使用那台电梯。
方才瞬间的喜悦在循着楼梯爬上二楼的时候已经变成了隐约的近乡情怯。离自己的房间越近,上条愈发控制不住去想莱维说过的话。
存在之力?失去存在之力的人就相当于从来不曾存在于在这个世界上过?开什么玩笑啊!莱维说过的那些话上条一句都不想相信。以存在之力为食的怪物、夺走人类的存在让他们永远消失以裹腹的魔王……这种简直跟三流游戏一样的烂设定怎么可能存在于这个现实的世界里?
但看他的样子……
“怎么了?”
莱维全然不知少年内心所想似地,露出那仿佛在某一瞬间被赋予后就再也不会消失的永恒的微笑。
“快、快到了。”
他不是那种人吧?上条搜刮着自己的回忆,幸亏像莱维那般健忘的人实际上并不多见,他很快就把从跟莱维相识以来的记忆断断续续总结了出来——就像从只言片语的日记当中逐字逐词拼凑的一样。
上条从小就有写日记的习惯,具体这样的习惯是被谁培养从什么时候培养出来的,由于来到学园都市之前的日记统统扔在遥远的家里暂时无从考证。在学园都市生活至今每个有重要事情发生的日子,都或繁或简地记录在那几本厚厚的小本子里。
当然,对一个孩子而言的‘重要事件’,也许在别人看来几乎全都是无足轻重的东西。曾经的上条或者也仅仅是抱着一种长期习惯的心态将那些事情用笔写下来,这点就看日记本里那些没有包含太多感情的程序化语句就可得知一二。
没准最开始只是为了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但现在的上条却无比感激过去让自己养成写日记习惯的那个人。如果是父亲的话就算了,要真的是某位曾经的老师,若将来有机会得以再见,他觉得自己必须向对方深深地鞠上一躬。如果没有那些只言片语的记录,就没有现在这个轻车熟路带着客人回家的上条当麻。日记就相当于记忆,从不认为自己有多么特别的上条,唯独在这一点上相信世界上没有几个人比自己的感触更深。
“就是这层,抱歉让你们走了那么远的路。”
抬头望见不远处的电梯,那上头显示楼层跟上下箭头的电子板亮着,这代表早上坏掉的电梯在上条不需要使用后比他预料中更快地被修好。
“没事,别看外表这样,有希的体力其实很好哦,对吧。”
“是的,体育课的成绩全班第一。”
有希说出让上条惊讶不已的话,他的确看不出这样一名弱质芊芊的女孩的体育成绩居然还能在班上排第一名。难道她班上的女生都缺乏锻炼到那种地步了吗?幸好他还没正确理解有希那句话的意思,若他知道所谓全班第一是指将男女生统统包含在内的‘第一’,会不会嘴长得下巴脱臼?
亏他一个多小时前才让黑子踹了一脚,别人都说小孩记吃不记打,莫非上条是个罕见的反例?
嗯,很有可能,这个运气坏到极点的少年在街头巷尾被不良少年们追逐的次数简直多到了可以称之为一种‘日常’。要把那些打过的架统统记住,的确不比偶尔才能省下钱吃过的好菜容易。
“哟,阿上!”
转过楼梯的拐角来到一面敞开对外的走廊,那里正站着一名打扮怪异的少年冲从楼梯上来的上条打了声招呼。
深色的长裤跟校服外套都跟上条身上穿的一样,毕竟这栋宿舍楼跟泪子所住的不同,同校的学生比较多,跟上条校服一样没什么值得在意。但太阳即将落山的黄昏当中仍旧带着一副目镜就让人不得不怀疑那到底是为了实用还是有什么其他目的了。少年校服外套内穿着的并非统一的白色衬衫,而是绿色画着古怪白色花纹、如同在夏威夷海滩上般的花衬衫,且在已经渐渐转凉的天气里他的衬衫却连一个扣子都没扣,露出扎实的肌肉以及一上一下两根粗壮的项链。如此风格另类的打扮想必没几个人能视而不见吧?
“刚才给你发短信的人吗?”
好吧,很遗憾地在场三人貌似的确都对那名少年的怪异着装习惯不怎么在意,有希更是问出了一个有点奇怪的问题。
“对,就是他,你怎么知道的?”
莱维低下头好奇地盯着自己身边的少女,没听见有希说什么的上条已经走上前去跟自己的同学寒暄了起来。
“手机的识别信号,他口袋里的手机。”
听有希这么一解释,莱维恍然大悟。确实可以凭借手机的信号发射与接收判断对方的位置之类,警察抓捕犯人就市场会用到类似的手段。按照有希的出身,她能仅凭自身能力做到同样事好像并非一件需要惊讶的事情。倒是这样一来她的手机应该用不着来电显示的功能了?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