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裤子……没问题了吗?”
其实她的声音已经小得跟蚊子叫差不多,根本用不着担心地菲特还是悄悄探头探脑地望着周围,生怕有谁听力如此强悍把结标的秘密偷听了去。
“裤子?哈,对对!裤子没问题了,没问题了,什么都没了!”
可不是吗?只有莱维能看见的光团中央,站在那的少女身上还哪里有能称之为‘裤子’的物件?嗯,也许看不到的地方会有短短的三角形的一件,但那就并非莱维能够知道的事情了。他只是有关感知的各方面能力都格外强点罢了,可没有透视那种男生们喜闻乐见的能力呀。
“哎!裤子没有了!?”
菲特的瞳孔里画着圈圈,纯情的少女貌似很‘偶然’地联想到了不纯洁的奇怪地方。没有穿裤子的女生站在舞台上……菲特今天基本算是红白灯的脸蛋又有点烫起来了。
“你想哪去了?我是说结标换了条裙子。”
莱维失笑地望着自己这个有点呆的女儿,伸手使劲在她小脑袋上揉了几下。
“裙子?换了裙子吗?嘿嘿嘿。”
菲特吐着小舌头傻傻地笑了,善良的她一直在为结标担心,这让莱维都有那么点嫉妒了。明明是只互相知道名字……不,以菲特的安静跟结标的随意,没准她下次见面就忘了菲特的名字呢。
“唔喔噢噢噢噢噢噢!”
爆发的呼声震得莱维耳膜生疼,他一边按着自己的耳朵,一边还把最心疼的女儿搂到怀里,结果这么捂一边不捂一边根本没用,嗡嗡的耳鸣还是持续了起码有三秒钟。
“又、又怎么了?”
菲特悄悄从莱维怀里探出脑袋,她见到前排的不少学生都站了起来,里头貌似还多数都是男生。从进到体育馆内就变故不断,习惯恬静的她有点跟不上节奏了。
“结标出来了,看,快看!”
仿佛生怕菲特不够高似地,莱维把她一把抱过来坐在自己大腿上。这种白痴一般的举动到底是什么样的大脑回路才能想出来已经无法判断了,如果想让菲特看清楚一点,直接把她托着举到半空不是更方便吗?至于那样做究竟是否会令格外容易害羞的少女晕过去,那就只有老天才能知晓。
“呜哇哇哇哇哇!!!”
在场的男生貌似各个都师承南美洲的长气足球评论员,一阵又一阵的狂吼把体育馆原本还挺大的上方空间整个塞爆。菲特的耳朵从刚才开始就嗡嗡嗡一个劲响,几乎连近在咫尺的莱维对自己说了什么都没听清。
不过也用不着听清楚了,台上那个疑似异种鸡蛋壳的光团之前伴随着玻璃碎掉的声音消失一空,原本只剩几个布景板能看清的舞台现在是一目了然。而以菲特对莱维的信任,她当然没可能像某些心灵被污染得一塌糊涂人那样误解了对方抱起自己的用意,虽说少女本人之前也在转着些有的没的怪念头。
“变、变身了!?”
菲特这句疑问理所当然也被以男生为主的学生们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呼声压过,但基于她和那帮男生喊得东西都差不多,莱维自然是能听到点的。
“是啊,真没想到结果是这样,开始还怀疑那小女孩是迷路了或者干脆来捣乱的,现在看样子更像是剧本的特殊设定?”
莱维顺口胡诌道,反正之前的状况貌似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看到,这会儿爱怎么说不行呢?倒是他为了让菲特能听清自己的话,整个脸凑到她边上,那样子就跟咬她的耳朵一样,害得纯情少女又一阵脸红心跳,若非台上的情况过于出人意表,她这会儿没准就立刻当机了。
“剧本里是这么写的吗?感觉怪怪的呀,就像凉、凉宫小姐的剧本那样……”
尽管背后说别人不符合菲特的风格,但谁让凉宫的天马行空过于深入人心?碰到这种情况又非得找个对比,菲特实在没有其他更好的例子了。只不过,‘凉宫春日的剧本’这种听起来拍电影必备的东西,真的曾经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过吗?
“是啊,那个写剧本的家伙,说不准能跟凉宫合得来。”
莱维说着的时候,脑子里想到的依然是台上的乱入小萝莉。如果说原本就觉得她没有多大的攻击意图,现在莱维比之前又放心了起码七成。
有人会在战斗前先闹成这样的吗?怎么看都像是小孩子的恶作剧而已吧?只不过恶作剧的发起者恰好是个会魔法的小女孩,结果弄得规模大了那么一些……这么一想,莱维突然觉得凛也许是个很会克制的好孩子。不对吗?明明身为N年难得一见的魔法天才,她却基本上从没用过自己最擅长的魔法来恶整别人,光从这一点上看,莱维就挺佩服那位大小姐的原则了。
“那套衣服!”
菲特这会儿才没空关谁跟春日向性高这种于己无关的问题,前头的男生欢呼过后慢慢开始回到座位上,她这才终于清清楚楚看到站在台上的结标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
还是那长长的红色马尾,少女的脸上带着怒气却意外地跟发型很搭,显得英姿勃发跟结标平常给人的印象有点不同。不过这些小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