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之人,继承郑氏家业,也不至于郑氏被陛下所用。”
郑观音有些为难了,郑之玄打小就是个死读书的老实人,心性确实不善于争斗,否则家主之位也不会如此容易被郑之桓夺了去。
可做为已经出嫁多年的妹妹,所谓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干涉娘家之事,确有忌讳。
见郑观音为难的神色,李沐心中基本上已经确定了,郑之玄可能还真是个衰老版的刘阿斗。
于是李沐起身,向郑观音施礼道:“母亲不必为难,此事孩儿知道该怎么办了。”
郑观音心中一惊,急道:“我儿可不敢伤了你舅舅。”
“母亲尽管放心,孩儿怎会伤害舅舅,那岂不等于伤了母亲吗?孩儿只是想亲自去荥阳一趟,看看为何舅舅迟迟做不了郑氏的主,如果可能,孩儿会帮舅舅夺回对郑氏的控制权。”
郑观音道:“那就好,那就好。虽然娘许久未见兄长,可清楚兄长自小性格懦弱,沐儿此去,若能助兄长一臂之力,那是最好,若真觉得兄长难担重任,那就好言相劝。娘这就书信一封,劝劝他,你将信带在身上,或许有些效果。”
“孩儿谢过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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