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物不是一名男童能应对的对象,身为杂食性的野猪不介意吃点蛋白,猪蹄搭搭作响,铁野猪拔山倒树而来。
男童故不得预先的路径,躯干粗的大树在野猪眼里如牙签一般,每撞倒一颗树便是一阵虫鸟逃窜。
男童踩在板根上,突起的根部比充满枯叶烂泥的小径好走,男童压力山大,没注意右脚踩在满是青苔的树根上,他身体一倒,摔在烂泥堆里。
后头野猪猛然撞上五人环抱粗的神木,野猪先是一呆,那名人类幼童的气味突然被覆盖过去,铁野猪张了张鼻孔,还是没闻到男童的气味,最后他只好无奈的转过身体,悠哉的走在树林中。
男童死命的压住鼻孔,记忆模糊的告诉他,野猪的嗅觉相当敏锐,如果血液留出鼻孔的话,那只野猪很可能再次追上来,他一手压鼻,一手扶着树干慢慢的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