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花纹,还有不断的鲜血涌,出。
很慢,且根本跳不远,又听隆隆声从耳畔消失,是另外的声音,有些像脚步快速奔驰的声音。
本能让霞想远离这只受伤的蛙,但理智告诉他这蛙很虚落,而且和人有关,这说明这蛙很有用,虽说不知道有啥用,但能被人盯上的都是好东西。就他而言,要不是体型太小,早已上天擒鹰,下海捉鳖了。
索性跟了上去,但又担心自己的性命来。体型差距太大了,只要一舌头自己怕是没命了吧。
摸了摸腰间那把唯一的不算钝器的刀,咬了咬牙,沿着树叶爬了过去。周围的那些虫,一点都没有察觉,怕是要那蛙伸出舌头才能激发本能为之一颤吧。
霞似乎看到了自己最重要的转变之工具,死死跟着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