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
“快动手啊！噗——”
不灭神吐了口血，头发在迅速转白。
女帝娲皇的嘴角也渗出了鲜血：“帕拉斯，神域的未来，握在你的手上，速做决定！”
雅典娜眼眶湿润着，握紧宝剑朝着蚩君陌飞去。
蚩君陌没有为自己多说什么，没有想着用昔日的感情来左右雅典娜的选择，就这么看着她持剑飞来，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雅典娜握剑的手也越来越颤抖。
“你不该杀他们的……”雅典娜声音颤抖道，说的是刚才蚩君陌屠杀高阶神的事儿。
蚩君陌看着她的眼睛，似乎看出了她是在为自己找借口，找能够拉起仇恨的借口。蚩君陌淡淡一笑：“这就是战争……”
雅典娜含泪：“他们你都认识的，那天在战舰上，你都认识的……”
今天陨落在欧迪内瑞星的高阶神，大多是当年和雅典娜一起去红莲之窟试炼时，同搭一艘战舰的学员。而当年，年少的蚩君陌也是在那艘战舰上养伤，在雅典娜的引领下彼此多少都有些交情。
“还有李导师，当年你被神域围捕的时候，也是他在暗中帮助你的……君陌，你怎么能杀他们？”雅典娜含泪骂道。
蚩君陌看着泪眼婆娑的雅典娜，冷笑道：“你也学会了冠冕堂皇吗？战争，从来不讲感情！”
“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