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星在林伊人哪里拿了些干粮,见岑夫子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一旁,便开口问道,“夫子,你不吃点东西吗?”
岑夫子收回落在夜空中的目光,看了晨星一眼,摇摇头,便继续注注视着星空。
见岑夫子不愿意搭理他,晨星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也没有再多问什么,吃完手中的干粮后便打算休息了。今天赶了一下午的路,是应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夜色低垂,三人靠着篝火,很快便睡着了,渐渐地,火光开始暗淡下来,在咋起的风中忽明忽暗,终是熄灭了。
没等到天亮,晨星便被冻醒了,篝火还没有燃尽,但也只剩下了点点的火星。
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晨星朝着四周打量了一下。岑夫子不知道去哪儿了,林季两人都还熟睡着,。
看了下夜色,发现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晨星略微思索了一下,便起身离开了露宿的营地,夜还很长,他对寒冷敏感,若是不去找一点柴火回来,今晚会很难再睡得着的。
四人露宿的地方是一个荒原,上面的柴草很多,但木材就比较少了,都没办法撑过今晚。
尽量放轻脚步,晨星慢慢走到了营地外,打算沿着小道捡些枯枝回去,顺便可以熟悉下明天的路。
晨星四处打量着,尽可能的寻找着柴火,只是光线有些暗,能找到的并不多。
沿着小道继续向前,不一会儿,一个巨大的,有些瘆人的黑色阴影出现在晨星眼前,晨星犹豫了下,还是慢慢的靠了过去,反正迟早会到那边去的,只是时间上的早晚罢了。
随着晨星一点点的靠近,晨星终于是看清楚了那是什么,心里也不禁松了一口气。那是一株外高大的树,有几十米高,虽然是冬季,但树冠依旧茂盛着,如同在夏季一般,就算夜色朦胧,树冠上葱郁的枝叶也隐约可见。
树冠朝着四周张开,如一把撑开的大伞般,遮住了周围百米的地面,连星光都透不过去。
晨星眼睛亮了一下,连忙跑了过去,这么大一株树,那树下应该会有不少枯枝吧?
来到树荫下,晨星目光落在地面仔细的寻找着,不过却总是觉得心里有些毛毛的,也许是因为这里比较暗吧!晨星没多想,依旧仔细的搜索着地面,很快便找到足够多的柴火了。
满意的点了点头,晨星准备调头赶紧回去了,在这里他总觉的脖子后面凉凉的,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一样。
想到这里,晨星心里有些发毛却又忍不住在四周打量着,忽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晨星向上瞄了一眼,而在这一眼后,他便开始后悔了,上方,一双闪烁着幽绿色光芒的眸子正悬挂在树冠上,紧紧的盯着他。
冷汗刷的一下便从额头冒了出来,身体也变得僵硬起来,除了心脏变得格外的活跃外,四肢连挪到一下似乎也变得困难起来,他觉得,大晚上的没事就盯着他看的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而且,这玩意应该还挺大的。
晨星有些想抽自己,没事瞎看啥,这下好,看出来一个宝贝来了!
抱着柴火,晨星装作一幅若无其事的样子,一点一点的朝着树荫外挪去。十几米的路程,他却觉得这辈子走过的路都还长。
冷汗一滴一滴的从额头留下,慢慢的从眼角渗入眼里,却也不敢眨一下,慢慢的,晨星终于挪到了树荫外,偷偷的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已经看不到那双眸子了,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转过身,正准备开溜时,身体却又再度僵在了那里,没事盯着自己看的玩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突然出现在了他眼前!
“呃……”晨星的瞳孔不停的收缩镇,汗水再度密密麻麻的渗出额头,沿着脸颊慢慢的滑落。
看着距离自己不足一米,足有磨盘大小的鸟头,晨星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艰难的扯动一下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你,你好啊…”
巨鸟歪着头,看着晨星,油绿的眸子里满是戏谑,像是想到了什么,大鸟有些兴奋的鸣叫了一声,双爪带着寒光,冷不丁的嵌入晨星肩膀的血肉之中,张开双翼,笔直的朝着空中射去,看样子准备带着晨星一起上天了。
来不及感受疼痛,晨星毫不怀疑,如果被这双爪子带走后绝对被弄个半死,说不定一会儿还会把被它从天上扔下来。
就像是条件反射一般,晨星用力的往下一蹲,趁着大鸟还没抓稳之时挣脱了鸟爪,本能告诉他,绝对不能被它带到天上去。
“嗤”,血光从肩膀上射出,晨星疼得龇牙咧嘴,在爪子落空的大鸟再次向他扑来时,用力的将怀里的柴火扔向大鸟,转身撒腿就跑。
晨星确定,这是绝对是自己跑的最快的一次了,迎面来的寒风刮得自己的脸都有些生疼。
过了好一会,晨星一直都没有听到动静了,正怀疑是不是那鸟是不是没追了,便回头看了一眼,只是刚回头看了一眼,脸色又立马变得难看起来。
那货正慢悠悠的浮在晨星上方,饶有兴趣的看着晨星逃命,见晨星停下来看他,又立马又朝着晨星俯冲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