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一时安静了下来。
“维伦,你就不担心玲珑童子么?”
好半天后,将繁杂思绪压下的塔萨达姆打破了沉闷,笑着对维伦问道:“他这十几年可是一点声息都没有,难道你就不好奇?”
来了!心中暗道一声正题来了的维伦打起精神,这边满脸不在乎道:“担心?我为什么要担心?别看玲珑童子是个孩童模样,但他毕竟是跟随那位大人多年的法宝器灵,既然他这么做,那么肯定有这么做的必要,我又何必担忧那么多呢?”
“再说了,这所有的问题等玲珑童子现身后,他自会给我一个解释,我又何必好奇呢!”
这个回答让塔萨达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口,细想之下维伦说的其实一点都没错,有那位大人在背后撑腰,在这个世界上基本没人能伤的了他,他当然不需要担心。
当然,这一点除了塔萨达姆知道以外,其他人完全不清楚。
塔萨达姆眼中升起一丝羡慕,这人比人得死,虽说她身为一个世界的意志,但跟那些同级别的存在对比,她反而还差了那么一丝,否则也不会在原本的历史中消亡。
至于和跟维伦就更没办法比,那位大人的伟岸身姿塔萨达姆可是亲眼见过的,虽说当初看到的只是一个影像,但就这么一个东西都差点没把她吓死,说句不客气的,不需要那位大人亲自出手,单单一个影像就足以将她栖身的世界打碎成虚无。
要是我能成为那位大人的手下就好了!突如其来的念头出现在脑海中,塔萨达姆禁不住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世界的广邃和恐怖远超无知者的想象,而越是高等级的存在,与次一级存在之间差距也就越大,这种差距远不是言语能够描述的,或许对于那位大人来说,那怕自己跪服在她面前想做条狗,估计也不会看上那么一眼。
最能证明这个说法的就是塔萨达姆自身,在原本命运中,迎接她的是无奈的消亡,虽然塔萨达姆反抗过,也挣扎过,但就如同车轮前的抗争的蚂蚁一般,一切都显得毫无意义。
但谁能想到她却又活了下来,而这一切不过是维伦体内那个灵魂带来的,明明只是个普通的灵魂,一个稍微强壮点的蝼蚁,但因为牵扯到那位存在,就能让她摆脱无法改变的命运,真的将车轮掀翻!
十几年过去了,为什么塔萨达姆不愿意站在台前呢?说白了就是不愿意与维伦闹僵,所谓一山不容二虎,她的出现很可能会让两人之间产生不必要的误会,进而影响到合作。
这就是身份不对等带来的麻烦,塔萨达姆很清楚自身的处境,虽然维伦不了解,但她明白自己才是弱势的一方!
故而塔萨达姆绝不会容许这种情况发生,为此她愿意一直隐藏的幕后,通过操作姆兹多诺来影响维伦,哪怕某些时候得不偿失也在所不惜!
看着再次陷入沉思的塔萨达姆,维伦无语的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这家伙今天是不是吃错了药,怎么忽然之间变的这么怪异了?
片刻后,意识到自己又一次走神的塔萨达姆轻轻笑了笑,她没做解释,而是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本来我今天找你是有事要跟你商量的,只是现在嘛,”
调皮的眨了眨眼,塔萨达姆挥着手说道:“我又不愿意说了!”
耸了耸肩,维伦毫不在意的点着头回答道:“我明白了,你开心就好!”
“你就不想知道是什么事儿么?”
看着维伦如此态度的塔萨达姆忽然来了劲,她身子坐正,上半身前倾神神秘秘的低声说道:“告诉你噢,这可是跟你有很大关系的!”
“喂喂,”看到对方如此的维伦连忙摇了摇头:“我都说了,你开心就好,不用告诉我的!”
“那可不行!”塔萨达姆气鼓鼓道:“我改主意了,现在非要告诉你!”
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的维伦傻了眼,他越发觉得塔萨达姆今天有病,给人一副没吃药或者吃错了药萌萌哒的感觉。
不过,这样看起来似乎也不错,竟然莫名的感觉有些可爱啊!
这个想法刚刚冒出头,维伦的脸色变得异常奇怪,也不知道是不是单身久了,总归他刚才的想法出现的实在是太诡异了,恩,如此看来有病的或许并不仅仅只是塔萨达姆。。。
“这件事其实跟玲珑童子有关!”
听到这句话,原本不在意的维伦立刻竖起了耳朵,别看之前说的那么轻巧,实际上他比任何人都要着急,毕竟玲珑童子可是他的保命护身符,这忽然之间不见了,由不得维伦不紧张。
“那是锐牙要塞被毁灭的前几天,”
塔萨达姆轻声说道:“玲珑童子忽然找到我,他告诉我发现了疑似‘道’的踪迹,需要离开一段时间,所以拜托我保护你并隐瞒他离开这件事,我答应了!”
维伦没有开口,在塔萨达姆说完这些话后,他立刻判断出这些都是真话,只是不敢确定塔萨达姆是否还隐藏有其他目的。
“之所以今天才告诉你,是因为我不久前收到了玲珑童子的消息,”轻吸一口气,塔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