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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9.皆有来处(2)(3 / 4)

巾就轻轻给衣飞石擦脸,柔声问道“顺利么累不累舅舅抱抱你”

所有下人都目不斜视。

衣飞石跑了一下午满身风尘,见谢茂殷殷切切地目光,还是慢慢往他怀里靠了过去。

相处了这么多天,他也渐渐回过味了。谢茂似是对他渴念至极,可真要亲热的时候,总是显得亲昵又不违礼。动辄伸手要抱,也就是搂在怀中亲亲额头,上手要摸,多半是肩膀背心,最耐不住的时候才摸摸腰臀,更私密尴尬的地方一处都没碰过。

他曾怀疑谢茂的用心,是否根本对自己不感兴趣,只是借故接近自己

然而,谢茂那处时常遮掩不住的狼狈硬挺,让他无话可说。

他现在就疑惑一件事不上何撩经常这么撩着撩着又硬憋着,难道不觉得难受么

靠在谢茂怀里,听着谢茂安稳有力的心跳声,这种依附的姿态,让衣飞石觉得有点不得劲儿。只是谢茂喜欢,他没别的地方能讨好谢茂,将此曲意逢迎。

信王这里发生什么事了若是外间大事,曲昭为何没告诉我衣飞石不解。

谢茂抱着衣飞石不撒手,就这么昏君搂着宠妃的模样,对余贤从说“这件事孤不能莫名其妙就背了黑锅。待会孤立刻给陛下上表,另有两封信,分别给林相与承恩侯,你遣人送出去。”

余贤从先应是,又小心翼翼地提醒“王爷,您此刻本不该知道这件事。”

被高墙圈禁了,就是任何消息都不许出入。所以,给皇帝上表,给林府、承恩侯府送信,都是现成弹劾信王府外出刺探的罪证。

谢茂嘿然一笑,口含恶意“孤就想瞧瞧,这时候哪家敢冒头。”

衣飞石听得一头雾水,谢茂已向他诉苦“刚下边人说,季擎府上失火了。”

季擎是杨家抬入内阁的前工部尚书,在信王杀杨靖案中得罪了信王,气得信王金銮殿上怒踹老臣,还放了狠话,出去之后要杀季擎全家。谢茂就是说着吓人的。季擎那句话又伤不了他,到底也是勤恳三十年的老臣,就算脑子拎不清,他也不至于真搞人全家。

“什么时候的事季阁老家中伤亡如何”衣飞石心肝一跳。

他下意识地将此事与骡马市那场大火联想起来。

杀人放火是会上瘾的。要杀人满门的方式很多,放火并不是最稳妥的一种。

如季阁老家的大宅子,有仆役照管,兵马司也时常巡逻,一旦走水,救援必然及时。再者,人都长着腿,这边失火了,那边不会跑吗

谢茂哼了一声,提起这事儿就气不顺。

黎顺恭敬地回禀道“火势烧起在一个时辰之前。目前南城兵马司与缉事所正在救火,暂时还不知道伤亡情况。据报,还没见有人逃出来。”

季擎才得罪了信王,府里就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这锅妥妥的就要扣在谢茂背上。

难怪谢茂气得在府里跳脚。季阁老府上失火不是偶然,火烧起来时,天还亮着,谁家没事儿大白天地举火还一口气就烧了全家必然是有人纵火

在季阁老府上纵火,则是为了嫁祸信王。嫁祸信王又是为了什么

文帝大行之前,信王都是个没脾气的老好人,看谁都亲热。若谈结仇,也就是这两天的事他杀了承恩侯世子杨靖,天字一号大仇人就是承恩侯府。深想一步,有徐乡杀良冒功之事,与杨靖同流合污、唇亡齿寒的前守备将军简薛,也应该仇视忌惮信王。

结仇归结仇,有个很现实的问题是,这两家有胆子和信王正面冲突吗

何况,季阁老是承恩侯府一力举荐入内阁,他是承恩侯府极其重要的政治资源,就这么一把火烧死了不啻自毁长城。

简薛呢他一个三品将军,敢杀一位一品阁老,用以栽赃一位一等王爵

这火烧得太荒谬了。不管是承恩侯府还是简薛,这时候去烧季阁老家都无异于自曝其短。衣飞石觉得,若说是陈朝探子趁火打劫混淆视听,倒很有可能。

怀里小衣安静得反常,谢茂吩咐所有人退下,单独问衣飞石“你想到什么了”

衣飞石很惊讶。他自认没表现出任何破绽,就是很正常地不说话,信王怎么就知道他心里有揣测了可怜衣飞石并不知道,他认识信王不足十日,谢茂认识他足有两辈子那么久了。他才眨眨眼,谢茂就知道他要用什么姿势撒谎。

“殿下还记得骡马市大火当日,我曾在火场附近捡了样东西”

衣飞石从怀里摸出那枚微微变形的铜钱,放在谢茂手里。

铜钱被他贴身揣着,带着他的体温,谢茂伸手接了,恰好一点儿温热烧在手心里。

这一点儿搔动,从手心一直痒进了谢茂的心窝。

他以为衣飞石会照例撒谎,这时候的小衣并不信任他,也不真正相信他有庇护衣家的能力,对他隐瞒真相自行其是,是很正常且理智的选择。

可衣飞石竟然选择了坦陈

这太出乎谢茂的意料了,那仅是一枚铜钱么不是,那是衣飞石的信任。

“当时陈朝奸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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