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眼前的心水和阿悄的身影重叠,蝶舞的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了!
上一世她不在阿悄身旁,阿悄的遭遇她无能为力,而如今心水就在眼前,蝶舞不想再看到上一世那撕心的一幕,那种无力感与痛苦交织的感觉,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挣扎着,反抗着,混沌着,蝶舞大吼一声,周身竟掀起一阵飓风将方圆两米的人和物狠狠的掀翻。与蝶舞靠得很近的刘石也被波及,幸亏刘石多了个心眼,没把白阳猿召回,这才在白阳猿的庇佑下逃过一劫。
刘石的好事被毁,心中大为不快。开口就朝蝶舞爆了句粗口。
这人怎么这么麻烦?
蝶舞的发髻被刚刚的飓风吹散,乌黑的头发宛如从地狱中伸出的魔爪,周身杀意肆虐。刘石被吓了一跳,心中不禁想到:这是人该有的模样吗?
此时万年玄冰洞内,一俊美的男子于一冰棺中苏醒,他缓缓地从冰棺中坐起,万年玄冰的寒气似乎让他的四肢有些僵硬。
冰棺外,一美丽女子神色柔软地伸手握住了冰棺中男子的手,缓缓地道:“儿啊,你感受到了吗,母亲感受到了呀!”
冰棺中的男子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了不可明说的笑容。
……
暗巷内。
蝶舞的理智早被她抛在了九霄云外,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阿悄和心水重重叠叠的身影以及那句“我好脏”。
悲伤、痛苦、愤怒等复杂的情绪到嘴边只剩一个字。
“死!”
语毕,蝶舞飞刀四射宛如剑雨,每一柄飞刀都带有凌厉的气势,不留死角的全方位无差别攻击让刘石避无可避。刘石只有见招拆招,将灵力开到最大,护住自身的同时命令白阳猿尽可能地护住他。
天赋技能音震频频发动,空气变得躁动,本来笔直飞来的飞刀,被生生扭转了的方向,刘石靠着白阳猿的保护勉强喘了口气。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他的灵力会枯竭,到那时必死无疑。
白阳猿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这是灵力透支的表现,他毕竟只是一个一牙中阶没什么灵力。而在看看蝶舞的攻势似乎锐气不减。
蝶舞此时理智全无,操控她身体的似乎不是她,而是从地狱里逃出的厉鬼。
只见蝶舞身形,忽地一晃,然后便迅速出现在刘石背后,手持一把普通匕首扼住刘石脖颈,只要匕首轻轻一划,刘石必死无疑。
“死。”蝶舞缓缓吐出这个字,冷冷的,让刘石头皮发麻——他是什么时候到我身后的?
只听见“噗通”一声,预料中的匕首并未落下,而蝶舞因为内力消耗殆尽,在这紧急关头中竟然昏死过去。刘石白白捡了条小命,顿时神经一松,双脚虚软,瘫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白阳猿此时也被召回,整个暗巷内横七竖八全是人。只剩刘石粗喘的声音在暗巷里回荡。
稍作休整,刘石缓过气后,第一反应就是去看昏死的蝶舞。他怕,怕蝶舞又突然跳起,了断他的性命。他今天的经历与往日的相比较起来惊险万分,刘石觉得他宁肯去森林里与兽大战三百回合也不愿再与此人交手。
确定蝶舞昏死过后,几经折磨大起大落的情况使他变得疯狂。他拿起从蝶舞手中跌落的匕首尖声笑道:“不是说‘死’吗?不是想让我死吗?有本事起来啊,躺着干什么?哈哈哈……”
笑声依旧,透露着阴冷的杀气。刘石将匕首瞄准蝶舞胸口,狰狞的表情使他五官扭曲成一团,高高举起的匕首,泛着寒光。
“死吧!”刘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