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半天来,我终究憋不住从昨晚到今天内心压抑的怒火,想彻彻底底发泄一番,但见操场边还有约会的情侣,都窃窃私语,也就强忍住了,便压低声音道:“不是我想的那样是什么样?难道非让我亲眼目睹吗?萧娟,我……真的想不通,我哪点做错了,你要这样对待我?”
面对我的一连串质问,萧娟无以应对,只得说:“冲舟,说真的!我俩不合适!”
“不合适?!那当初为何合适,现在就不合适了啦?”冲舟极不理解地反问道。
“唉!我也不知怎么给你解释,反正我俩不合适,我要考研,你要做生意,你是大一,我是大二,我们的人生路不一样,我们的目标不一样,还不如你选择个好的,早早算了!”
对于萧娟如此牵强附会的解释,我真想扑将过去,拽住她重新说,又一想自己还是个大学生,是个美其名曰的男子汉,不应如此歇斯底里发狂,就摔出:“算了?!你倒说得轻巧容易,想当初你说我俩价值观,兴趣都一样,现在又这样说来?”
“冲舟,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感觉从上学期放假,咋俩就走远了!经过我的深思熟虑,我俩不合适,你应该选择一个更好的,比我更适合你的人!”萧娟把深藏好久的话合盘托出了。
听得出萧娟分手的心意已决,我说话的声音愈来愈大,竟引起了周围几对情侣的好奇,个个投来惊讶的目光,但我没在意,继续大声地追问:“怎么就走远了?我不就上学期暑假去了趟上海,没同你一道回家吗?”
萧娟怕惹怒我难堪,自己身为女孩子吃亏,便极力解释道:“冲舟,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子,我考研家,要学习来,没多余时间陪你,我俩真得不适合,你完全可以重新找个容易相处的,有共同语言的对象!”
我也为了能和萧娟和好,不要把事情闹得太僵,就哀求道:“萧娟,我俩之前不是有很多共同语言吗?只不过这学期来瞎乱忙了,就没当当对面和你好好说过!我保证从今以后,天天陪你上自修室看书学习,行吗?”
“冲舟,真不是这样的!你不是静下心来好好看书学习的人,我更不是天天能陪你的人!你有你的路要走,我有我的选择要去实现!咋俩还是算了!”
面对萧娟分手已决的眼神,我再也找不出挽留的理由,更心有余而力不足,心乱哄哄的,感觉周围的一切都是酷冷无情的,尤其是对那些偷看的一双双眼睛,好像天生带着不怀好意,真想远远臭骂一顿,好好抒发我内心满满的愤懑,可这些眼睛像有感知的幽灵,正当我准备谩骂时,他们立得妥妥的,我也就无心了。
秋于万物,那是萧杀的狠角,这在起风的夜里更见威力,树愁挂捎,黄叶怨落,片片不情愿。透过暗弱的目光,我又凑了凑眼前的萧娟,想到,她从与我说话至今,始终没正面对视过,好像我俩天生拥有多深的仇,有多重的恨,她越是这样,我越想不通,她曾经是那么温情懂理的一个女生,是我舍友垂涎钟情的灵秀活泼师姐,难道今时今夜,她用简短的几句话和尴尬的一次见面结束这一切吗?怎么说我俩一年多的相处,除过零碎的不愉快外,该拥有那多么的美好记忆,难道就这么轻易抛弃吗?纵然我有过错,不会体贴照顾人,但也得给我更正的机会啊?这学期以来的萧娟,可以说是此时站我面前的萧娟,完全是变了人的,是我不能理解的,她内心究竟想着什么,我猜不透看不穿,她这之前做过什么,我概不所知,所以……此时,我该说什么,如何做,才能得到她的原谅,让她回心转意,我茫然,一头雾水。最后,带着一线希望,我又苦苦哀求道:“萧娟,我不要你天天陪我,只要你偶然闲了,忙得疲惫了,咱俩就坐在操场边,数数星星,看看月亮,或者你看书看苦了,独自一人无聊了,咱就一起吃个饭,一起散散心。假如你烦心了,我带你去逛商场,去野外放松。我虽不会过富有情调的生活,但我一定努力成为那样的人。娟,为了你,我甘愿改变自己,我只求你不要离开我!”
我苦口婆心地说完自己的最低要求,似乎依然没有感动到萧娟,她仍坚持道:“冲舟,有些事你想的太单纯了,我俩真的不合适,咱还是好聚好散,当个好朋友算了!”
一听这话,直接气得我快要炸开了,忿忿然:“萧娟,这会子你说当我的‘好朋友’,未免太让人心寒了吧?”
“唉!冲舟,我给你说了大半天了,你还是不明白,听不懂,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对你说!”萧娟无奈地说。
“我没有不明白的,也没有听不懂的!只是我……我不希望我俩就这样算了!难道……你还有隐情?是不是因为陈诚?”
萧娟一听我提到陈诚,有点气愤:“我与你不合适,与他何干!”
“他天天和你在一起看书学习,又一个班的,难免……”冲舟揣猜地说。
“即便这样,并不能代表我跟你的分手是因为他吧!”萧娟生气地反驳道。
“不是他了那就好,意味着我俩还是有机会的吧!”冲舟满抱希望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