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如进去了,我和冲飞也跟着进了。
进去后,我们三个乘着电梯上了一层楼又一层楼,直到最后一层楼才停下了。我不知冲尕为何带我来这里?又为何光带我和冲飞乘着电梯外面转悠而不进入店铺里面观看呢?难道乘电梯免费而入里面观看是收费?我不解其意,便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冲尕问其真实的原因,冲尕便说:“要进你自个进去,我不去。”
“不进去,难道里头藏有老虎恐龙不成?”冲舟不解的自语道。
“虽没有老虎恐龙,但胜似这些。”
对于冲尕的这个回答,我虽很不理解,但没有再问,而是继续跟着他像没有目标的幽魂,在温热的深谷里时上时下时左时右地行进。冲飞叹息道:“这里不亏是购物的天堂圣地,可惜我们只能拥有看看的权力,不能满足购买的欲望咯。”
听了冲飞这席话,我眼前惊恐地浮现出刚才看到的一幕:一家路易威登专卖店里,整齐地站立着两排年轻漂亮女服务员,而且每一个角落处还站着一位西装革履佩戴耳麦的男服务员,其整个店面的灯光和色调设计,以及服务人员的衣着和表情搭配,都和货架玻璃柜里单躺着的包包鞋子之类的卖品如此相吻。所以,我眼前“惊恐”的过往和冲尕言说店里有“老虎恐龙”之类的惧物,以及冲飞言说“只能拥有看看的权力,不能满足购买的欲望”是如出一辙的,都是去诸如路易威登这样的专卖店闲逛须具备一种“特有的气质”,而这种“气质”须金钱这道气脉相通,才能让闲逛者的血管里增添堂堂入内的勇气,才能让诸如我们这辈闲逛者不惧那些“买品”和“服务员”。
当我们三个乘着电梯走马观花地从第一层楼行到最高一层楼,又从最高处返回到玻璃门处,冲尕欣然地从玻璃门走出,我也出了。
出去后,冲三虎正站在台阶上,一副思绪凌乱又痴迷的样子,冲尕上前开玩笑地说:“虎子,是不是被人煮了?”
“尕哥,岂止‘煮’了,简直是‘活吞’了。”
“就你这熊样儿,那个女人‘活吞’你?”冲尕开玩笑地对冲三虎说。
“尕哥,你说话靠谱点行吗?我今晚实在倒霉透顶了,你还有闲情雅兴开我玩笑?”冲三虎生气地对冲尕说。
“虎哥,既然不是尕哥所说,那你到底怎么了?”冲飞也说。
“你们三个走后,我独自坐在台阶上休息,居然来了个大楼保安,他以我坐在台阶上损坏他们大楼的形象为由,禁止我坐。一听那话,我就来气,便没有搭理他。那保安见三番五次劝我离开,都无济于事,最后,也急了,就用他佩戴的传呼机叫他的同伙。起初,我以为他是唬我的,就继续稳坐台阶。不料,过了几分钟,他叫的同伙来了,那保安就向他们诉苦,说我如何如何破坏这里的规矩,又怎么怎么欺负他......总之,他胡乱加编了一通,那几个同伙真信了,便合起伙来,将我团团围住,撂倒在地,拳打脚踢了一顿。当我被撂倒打完后,其中一个狗模狗样的保安还骂我是流氓泼皮,并威胁,如果我不即刻离开,他们还要把我抓到他们的地下室关押。鉴于,那会子你们都不在,我本着好汉不再吃眼前亏的态度,就乖乖听了他们的话走开了。在别处郁闷了一会儿,又害怕你们出来后找不到我,我又偷偷溜在这儿等你们。”
听了冲三虎的话,冲尕也气不打一处出地骂道:“狗他妈什么世道,一个‘台阶’就禁止人坐,有这么欺负人吗?”
“虎哥,你身上打得严重吗?若你发现了人,咱立马替你教训教训去?”冲飞怒气横飞地说。
“伤倒没伤多严重,主要是把人欺负的,心里不平衡。”冲尕说。
“如果舒服,那不叫欺负受辱,你带我们去找。”冲尕又说。
说完,冲尕和冲飞有立马行动的阵势,而冲三虎见此,有点惧意,便说:“尕哥,冲飞,还是算了吧!反正我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免得再生事。”
冲尕一听冲三虎这般说来,立马生气地骂道:“虎子,你也长这么大人了,怎么越活越窝囊了,我记得你先前不是这样懦弱呀!好歹被他人打了,大气也得发泄一下吗,难道就这么忍了?”
“也不是呀!”
“不是?那是什么!难道被辱骂了就白骂,脚踢了白踢。”
“虎子哥,你要知道,人弱被人欺,马软被人骑。我们必须为你出这口恶气,让他们这种嚣张的气焰平息平息,否则,你被欺负了,哪儿有公道可言。”冲飞说。
“冲飞,算了吧!起初,我也发誓要报复的,可后来想通了,还是‘忍’字算了。咱们出来打工不容易,若再惹出点事非来,大家都吃不消。”
“你也忒没出息了,想当年,我在蘑菇森林掏金矿的时候,那些护矿队的和林业局的人那么牛逼,那般毒辣,但无缘无故欺负我头上来,我照样以牙还牙地报复,从不打折扣,也从不惧怕。要知道,你的惧怕和畏缩,只会令对手更嚣张更歹徒!况且,今儿打你的人,不就是一群保安,至于这么害怕吗?他们也是出来打工的,咱们也是出来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