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也不接,还以为你出事了,你看我们三个把你找了多长时间!”
“就是呀!舟子哥。找不到你的时候,尕哥不知有多担心你,毕竟这里你是头一次来,人又这么多,万一迷路了咋整!”冲三虎说。
“我就想不通,你电话一直通着,怎么就不接?”冲尕又说。
“太吵了,没听见。”
“总而言之,来这里一定要小心,这里新疆小偷特别多,尤其是你这种初来沪的人,随时不注意,手机钱包之类的东西被偷被盗,那是很平常的事。”
“就是,舟子哥,上海这个地方看起来很平静,很繁华,但小偷小盗还是成堆满天飞的。刚来沪时,我因为瞎睡在人民公园椅子上一小会儿,钱包连同身份证就被盗了。丢了其他证件不说,那身份证丢了,几乎无法在上海生存,我就闲逛了一个月,直接搭乘火车回家,真个把人气的肺都炸了也不能解恨。尤其是南京路、地铁等人流量特大的地方,东西最易被盗!”冲三虎也说。
对于冲尕和冲三虎于我所提的建议,我虚以接受。我们又沿步行街漫无目的地走,只是我初来乍到,对这里的地理位置根本没有任何熟知。本来想着,通过冲尕的讲解,还能够知晓一二,可冲尕刚数落过我,就不想再问,也就到此撇过,所以,要问及我,走到哪里了,要到哪里去,我无异于一瞎子行路。当然,被他们这样一说,这回跟着冲尕前行,我不得不多几分谨慎了。
匆匆走到一处,乍然听见一缕动人的旋律驶来,其音在这喧嚣的人群中传来,难免让行走疲劳了的人,有止步一听的意愿,我也不例外。
跟着音乐,随着节拍,我们快速走到跟前,才发现是一位老者站在高楼处,用萨克斯吹奏着一首我叫不出名儿的西洋乐曲。或许是街道上正停留过客的鼓舞,或许是他出于对音乐的一份强烈挚爱,或许是他今天心血来潮,才让他如此卖力地吹奏出一段段、一节节、一曲曲流动着的音符。于我而言,听老者演奏萨克斯乐曲所含的韵味,虽是门外汉,但对其演奏精神的偏爱,却是入神入化的。冲尕不知是烦躁这种萨克斯铜乐管里发出的腔调,还是不能欣赏这乐曲的奥妙?便稍稍听了一下,就要离开;冲三虎是爱赶热闹的人,钻在人群中,头伸得老高老高地观看,似有赶下老者,自己上去演奏的架势;至于冲飞,站在冲三虎后头,被其挡住了视线,正极力挣扎着摆脱这种局面,刚选了个亮清的地方,准备美美欣赏一番。不料,冲尕吆喝着要离开,他只好又无奈地舍弃。
再继续往前走,街道中央一位老者正独唱<<上海滩>>这首很过时但不被遗忘的经典老歌,看他唱的姿态和表情,完全有种文强再现的感觉,而为他伴奏的几位老者,个个手握着迥异的乐器,甚是投入用心,其调子的柔和平稳,其神情的专注泰然,丝毫听不出被我们这些突如其来观众打扰乱奏的痕迹。看到这一幕,冲尕冲三虎冲飞三人,就停止不前了,其观看神情呆滞的不定,好像是入神到乐曲的起伏变化中了,直到老者又重新操练起关于党的老歌时,他们像泄气的球,失望败兴地离开了,我也只好跟着他们离去。
又行至一处,一位白发老者,正穿一双旱冰鞋,在街道正中间,做障碍物表演。第一回表演,其障碍物的距离刚能够通过他穿得那双旱冰鞋,他疾速通过了;第二回表演,其障碍物的距离是他穿的那双旱冰鞋二分之一,他稍犹豫一下通过了;等第三回表演、第四回表演……其障碍物的距离越来越窄,他还是自信地通过了。一时,过街的人,无论男女老少,都停下了脚步,并送来了掌声,而这些肯定的掌声鼓励,令老人越发自信了,有返老还童的冲劲儿,表演更娴熟任性了。
冲尕还一如既往地领我们前行,看他不知疲倦的神情,好像眼前的南京路是一条没有尽头但令人着迷的路,我不知他要领我到何处,但我情愿这样一直被领着走下去,因为我感觉走南京路,就像钻迷宫,越往前走,越有更多的意外,也更能带来惊奇。我带着这种心态,跟冲尕走过一个十字路口又一个十字路口,又过了一个十字路口,两边伫立着几幢从底部任凭我目光如何努力都不能望到尽头的楼宇,从外面一个牌子处,我看到那是恒隆广场。冲尕带我们要进去,冲三虎不情愿地说:“尕哥,进去干嘛!我们又不吃不喝不买东西,还不如在外面凉快凉快,看看这夏日里美好的上海夜景。”
“爱去不去算了。”
“要去,那你带着舟子哥和冲飞去看,我还是到外面等你们,下来后,再叫我算了。”
我们三个走了,独留冲三虎坐在外面台阶上。我跟着冲尕从玻璃门进去,而从这一门点的破入,像步入了一个神秘的凹凸境球体,周围无数道亮光同时超你款款射来,令人无处躲藏,还有那螺旋式上升的一道楼梯,莽然伫立在你正前方,让人有种庞然大物力压而来的恐惧,而中间处,却伸出了一个诺大的空洞,让你不由联想到,那可能是亿万年前地壳发生旋转的产物,其给人强大的吸引力,有种你脚步一挪动,便被吞噬殆尽的感觉。不过,如此的情境,冲尕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