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这个样子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在学校的时候几乎天天如此。”
“这说明你俩关系铁,够闺蜜啊!看你俩有说有笑,岂不快乐长存?”
“确实呀!我和她在一起,不是起争执,就是争吵,但就是都很开心。”沈萱说。
“那是你们的同学情!”冲舟笑着说。
“什么情不情的,女孩子家家的事情,你知道个屁。”萧娟插嘴说。
又一次被萧娟婆冷水了,可我喜欢她那股淘气的劲儿,像个幼稚的小孩子,有嫉妒但不藏着掖着,有脾气但率真自然,有性情却活泼自如。
沈萱见我俩,话不投机,便开玩笑地说:“如果把你俩配成一对,岂不比我还要争闹的开心?”
萧娟被沈萱的这个玩笑话给开的脸刷红了,有点生气地说:“沈萱,我们还不快去订房间,难道一直这样站立着扯无关紧要的话吗?”
说完,便拎起行李包做出走的架势,我也立起行李箱,做出走的样子。
没多久,我们到了一家外面还算比较阔的旅社。
进去后,沈萱站在柜台处和服务人员攀谈,我只是东张西望,直到沈萱问我要身份证,我才收回了自己那双不听神经中枢使唤的眼睛,以为要身份证还要钱,便把身份证和一百元一同交给沈萱。没想到,沈萱只拿了身份证没接收钱,我有点不解,便问原因,沈萱说:“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房间只剩一间了。”
“那怎么办?”冲舟惊讶地问。
“还能怎样,我俩住这里,你自己别处重新找住的呗!”萧娟抢着说。
我又不解了,既然让我重新找住的地方,那沈萱为何还要我的身份证?我刚要问原因,沈萱说:“萧娟和你开玩笑的了,房间是只剩一间,但有三个床位,我们还是可以将就着睡一晚的,所以吗,我俩决定了,三个人可以共处一室睡一晚的,但还要征求你这个唯一的男士,是不是愿意?”
“无所谓!”冲舟急忙说。
“无所谓的默认含义就是答应了,那我让服务员登记了?”沈萱说。
我点点头。
沈萱拿我的身份证登记了,而萧娟说:“睡是可以睡的,须约法三章。”
“什么章?”冲舟不解地问。
“到住处了,我再说与你,但现在你得以答应为前提。”萧娟说。
“该怎么以答应为前提,难不成要学犯人签字画押?”冲舟开玩笑地说。
萧娟看我说话心不在焉,便假装十分严肃地说:“小冲,这是个严肃的问题,你得严肃对待,不要吊儿郎当的。”
我也假装很严肃地对萧娟俯首称臣了。
登记完手续,沈萱把身份证递给我了,而我的钱她没用收,我使劲儿给,推来搡去几下,她却始终不肯收,最后还是萧娟一把将我的钱夺走了,她理直气壮地说:“这钱,我先替沈萱姐收了。”
沈萱欲要说什么,又被萧娟拦截了,她说:“沈萱姐,这个钱你一定得收,为什么呢?因为我们三儿,小冲是唯一一个男孩子,作为男孩子,理应出这个住宿费的,但他没出。说到做人的底线上,他自己的住宿费得自己出吧!所以吧,小冲必须出。”
钱收了,还被萧娟如此精打细算地数落一通,我不好意思了,沈萱也不好意思了。其实,不免萧娟友善地批评,我确实够麻木了点,也着实笨拙了点,究竟连最起码的做人礼仪都疏忽了。
萧娟拿了我的钱后,等一切办理妥当,沈萱拿了钥匙,我们便拎着行李去找来房间了。
来到房间,首先引入眼帘的是,中间位置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三个醒目的床位,被子叠得均匀方正,床单也清一色的白色,而三个床位之间的距离大概也只能容纳一双拖鞋。
看到此景,我心里发愣,两个女生,一个男生,该怎么个睡法,会不会……
还没等我思绪揣过神来,萧娟便说:“我睡中间,左边睡沈萱,至于小冲则睡在靠门的右边,为我俩壮胆。”
听萧娟如此干脆利落地一说,我这才醒过来处理这三张床的方法。
我们把行李各放好后,萧娟一涌躺在给自己挑选的床铺上休息,我坐在被萧娟给分配好了的床铺边上休息,沈萱则到房间里四处巡检着。
巡检完毕,萧娟则吼叫着:“我的肚子已经饿得饥饥……呱呱……了,小冲赶紧去外面给咱们卖饭去啊!”
“娟儿,别装萌了!饿了,咱就一起去外面吃,何必这么晚了,让冲舟一个人给你跑腿买饭吃!”沈萱数落萧娟地说。
“谁叫他是男生呢?”萧娟娇柔地怨道。
“难道男生就天生应当伺候女生?真是萌到家了。”沈萱反驳道。
“没错!”
“既然您这样想,那您就等着吧!”
萧娟说完,便叫我跟她去吃饭,一幅急匆匆走的样子。
见此,萧娟立马从床上直蹦起来,边走边训沈萱道:“沈萱姐,亏我两年多了,早喊你姐,晚喊你姐,宿舍床头上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