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陈宇舜身边的近侍换了一批又一批,唯独只有他五福一个人,是至始至终一直从小跟他至今。
也由此能看出,他是一个安分,谨慎,聪明,机灵的人。知道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什么能看,什么不该看。知道装聋作哑,装蠢卖傻。
现如今的情况,五福觉得是非常的糟糕。
四位大人确实压在了群主的头上,但是,城主他是什么样子的,作为他的贴身侍从,五福是最清楚的,他不觉得城主现在有能力,有手段,能压的住一群有权有势的将军大臣。
“五福,你还愣着干嘛,快去,传本城主的话,正殿开会,快去!”最后陈宇舜抬起脚踹向五福,五福“哎呦”一声匆忙扑出门去,然后爬起来,跌跌撞撞跑远了。
“切。”陈宇舜不屑的瞥了一眼五福不稳的背影,来到镜子前,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左右看看自己镜中的仪态,蹙蹙眉,转身打开了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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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舜换了一身他自认为最威武霸气的衣服,双手甩在身后,哼着小曲,迈着步子。
五福低着头,压低身子,步子小而快,跟在陈宇舜后面,来到主殿。
他故意迟到了有一会儿,看着主殿里已经坐着的人,心里别提有多爽快了。
“城主,召集我们是商讨解围之事吗?”一位魔修最先开口。
如果不是鸦镰城被团团围困,今天这城主喧的会议能有个几人买买面子都悬。
“哎,等等,人不齐啊,还缺了五人,这五人去哪了,五福你可有将我的话带到?”
“城主,五福有亲自传话。”
“好啊,真大胆,敢不来。”陈宇舜坐在高位,一拍扶手,呵斥道。“来人,去那几个目无尊法的家伙家里,把人给我压来。”
下面忽的一片寂静,大家看着上位的城主,就像看傻子一般,甚至有人不客气,“噗嗤”笑出声来。
鸦镰城被围,已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了,而他们的好城主关注的不是解围之事,而是集权夺势,如果是有拳头,下面倒是不啃声,还会顺势而为,怎么说是非常时刻,吃些亏也就吃了,但是没有实力,却扯着嗓子叫嚣,这是什么,简直是个笑话。
“喂,护卫军,你们没听到本城主的话吗?”陈宇舜看着几个听到他喊话进入主殿的护卫军士兵,听完他的命令后面面相觑,却半天都没领命行动,一下子就火了。
“城主,现在鸦镰城危机,我们该团结一致对外,几位大人也都是身担重责,有什么事也得等万枯城的军队退了再议。”
“哈——”陈宇舜拉长了音调,“现在四位摄政老臣已经不在,本城主理应亲政,不服的,不听令,统统处理掉。”
“哈哈哈哈,处理掉,你怎么不问问,这里有谁会听你的?”突然一个壮硕满脸蓬乱胡子的大汉发出如雷声滚滚的笑声,“小鬼,你有这实力让我们听你的?”
“我是天才……”
“天才?这世上从不却天才,夭折的天才屁都不是。”那人直接打断了陈宇舜的话。
“我是老城主唯一的儿子。”
“老城主我们服,四位摄政大人,我们服,你,呵呵,算了吧。”
“你说什么!?”
“没听懂吗?我们这儿没人听你的,乳臭未干的小鬼。”
“你们,你们,你们简直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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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报告韶先生,鸦镰城已经内乱。诸位将军砍掉了现任城主陈宇舜的头颅,却谁也不服谁,势力分崩离析。”
“呵呵,这也真快,看来陈宇舜被压抑太久了。这也太没脑子,太不了解局势,太不懂人心了。”韶华微笑的说,“众将听令,待城门开,攻城。”
“是。”
“待城门开?内应?”舒夜寐扬了扬眉毛。
“不,他自己会开。就那么几日,看着吧。”韶华笑盈盈道,“恐慌,罪恶等一切阴暗的东西散播传染起来最快了。”
“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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鸦镰城内已经失了秩序,各个势力开始割据对峙,不是有破城危机压着,不然早就变成混战了,各个势力的头领坐在一张桌子周围,从城主死到如今,一直吵,却没吵出任何结果来。
因为鸦镰城被切断了与外界的连续,食物开始变得紧缺起来。
渐渐的还维持秩序的士兵开始结队抢劫,抢财物,抢食物,抢女人。
最后混战还是爆发了,导火索却不是任何一个势力,而是城中的居民。
鸦镰城的东城门被鸦镰城自己人从里面打开,不断的人冲出来。
韶华让包围圈开一个小口,鸦镰主城里出来的魔修一见,顿时全部往那处跑,意识到有问题的人发现也没有其它出路,最终所有人都被堵进聚集到一处小山谷,又成了困兽。
“降或者死。”韶华温柔似水的留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