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急红了眼,极力往前,可四周的人也并非废物,纵然不如他强,可一人一脚踢在膝盖枪口,就算铁打的人也撑不住。
“啊……”
嘶声怒叫,衣袂无风自动,杀意无穷无尽,宛若波涛般汹涌爆发,在体内轰隆隆作响,几乎要把每一根血管都给炸开。
捏紧拳头,有能力却无法动手,一步一步往前,越发艰难。
“十秒废不掉他,你们给小爷滚蛋……”
砰、砰……
随着司马南一句话落下,四周黑压压的人群瞪眼大怒,张海的坚持和强硬似刺激到了他们的自尊心,怒火中扫动腿鞭,力度比之前更大,把吃奶的力量都试出来了。
“九、八……”
司马南开始倒数,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脱掉谭悦的鞋,再就是那修身职业直筒裙,两条雪白如玉的妙曼大腿立即就暴露在空气中。
美轮美奂,让人看了都不由呼吸停止,真的恨不能一下就扑到她身上,比狐狸精的诱惑还更为恐怖。
空气里仿佛都散着她身上特殊的幽香,飘散中荡人心神,沁人心脾。
除三点一线,几乎全都暴露在所有人的眼球之中,白皙动人心,美丽诱灵魂,美得不可方物。
司马南露出玩味的笑,“快没时间了,下一声可就得扯粉色小罩罩,再下一声……啧啧……”
谭悦这女人刀子嘴豆腐心,对张海真心不错,这情况下却无法救她,怒意如山洪喷发,汹涌无尽,滚滚而动连,他的瞳孔中甚至有火焰在跳动,血丝蔓延之下全是森寒杀意。
司马南做过头了……
纵有司马家做后盾,张海也有了杀人之心。
砰砰数声,他膝盖不听使唤地弯曲,单膝往下跪去,遂既又要强忍着痛起身,奈何对方的腿鞭像是无穷无尽般踢来,直接把他给弄倒在地。
这些个大汉此刻额头冒汗,看张海的目光都充满了敬意,能忍到这程度,试问他们在这情况绝对受不了,百分百还手了。
“混蛋……”
仰头嘶声怒吼,张海被数人跳起来踢中前胸,当场就往后栽倒,飞出了半米距离,张嘴咳嗽中吐出一大口血沫子。
胸前骨头好似要散架一般,跟肌肉不断撞击之下痛到皮肤都要裂开,肺部更如火烧般难受,像被一股火焰包裹,咳嗽中涌出大口大口的猩红血液。
他瞧见谭悦哭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那一具完美的娇躯在颤抖,凄艳中带着让人怜惜的美,再没了大小姐的脾性。
“老子杀了你……”
张海一个鲤鱼打挺便忍痛跳了起来,握拳轰出,就要动手时却见司马南猛地把手抓在谭悦的粉红罩子上,说:“要敢还手,小爷立刻就将她操了……”
以张海现在的情况,面对数十敌人压根无法第一时间胜出并救走谭悦,何况他还不一定能赢……
轰出的拳头生生止住,劲风打在一人脸上,那脸皮都在颤动,瞪大着眼,看样子是真被吓傻了。
砰……
遂既便有数人再次踢腿抡拳砸在他身上,每一下落来都如同身体遭受一记铁锤重击。
“习武之人竟被世俗牵绊,终难有成就,自此终结也算对你好……”司马南嚣张大笑,张狂跋扈,将那少爷的纨绔脾气展现得淋漓尽致,“你能走过来?别想了,乖乖躺下看小爷教你咋玩妞……”
这家伙也不数数了,直接就抓住谭悦的粉红罩罩,轻轻的、轻轻的拉扯开来,勒得两只大兔子快要发狂地往外蹦。
谭悦痛苦的表情让张海心神颤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痛苦而无能为力,心酸夹着憋闷,太特么难受了。
此刻再想不顾一切地出手强来已晚了,张海浑身难受中感觉四肢无力,仿佛浑身骨头都要散架,面对那么多人首次感受到力不从心之感。
“啊……”
他仰头嘶吼,嘴角溢血,四周之人围攻而来,漫天都是腿鞭和拳影。
“哈哈……”
就在司马南邪笑,即将把谭悦的粉色罩罩扯开之际,莫家兄弟突然从外面冲了进来,莫龙蛮横地冲上前,宛若蛮熊却素如猎豹,直接不顾一切地往司马南身上撞。
“姐……”
苏晓荷出现在在门外,看到了厂房里的一切画面,眼角忽地流下泪水,想跑上前却又害怕那么多大汉,被眼前的打斗场景给吓住了。
莫胜和莫悔暴怒,直接施展全力打到张海身边。
四周之人虽多,却都只是古武初期,难以跟莫家兄弟较量,在二人冲击之下直接就打出一条路来。
冲至张海身边,莫胜猛地将之提了起来,问:“怎么样?”
“死不了……”呸了声,吐出血沫子,张海抬手一抹嘴角鲜血,目中露出狠辣之色,“给老子废了他们……”
但见莫龙冲击之下,司马南面色变化中后退开来,躲避锋芒。
莫胜、莫胜略一点头,跟着张海往前,四周冲来之人皆被两兄弟给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