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荒草丛生的工厂内部,张海径直往最前方的大厂房而去,当踏入其间,仍旧黑压压的,弄得人心压抑。
黑暗里,仿佛能感受到一双双冰冷的眼睛正盯着他,漠然而无情,宛如随时会扑上来将他撕咬粉碎的狼群。
“明人不做暗事,我来了,还不现身?”
嚷开嗓子眯眼低喝,碎光在幽黑的瞳孔之中掠闪。
声音在空旷的厂房内传响,回音连连,宛若谷底之声,颤栗心灵。
啪啪……
四面八方忽地亮起一盏盏探照大灯,射得他下意识闭眼,再睁开时,却看见四周站了不少人,负手而立,个个都冷眼投来冰寒的目光。
他们身上穿着练武服,前胸衣服上书写武子,袖口还写了司马二字。
打量一眼,张海立刻明白了,这是司马家的人,却也于同时皱起眉头,难不成他们知道他和二哈“劫富济贫”之事?
最后还是摇头否定,当时并未有人撞见他,再就是二哈,他们怎么也不可能想到那条狗是觉醒成精了的。
他们若是真的知道此事,恐怕早都将二哈抓去搞研究,哪会等到现在?恐怕昨晚就带人到谭悦的别墅兴师问罪了。
正前方,谭悦被绑在一张破旧椅子上,面色苍白如雪,熏眉黛目中泛着急迫,而在她身后则立着一位少年,赫然正是那司马家的少爷,司马南。
也只有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才敢行此绑架之事,任性、狂妄自大,这是找张海出恶气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