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信大人恕罪啊!”说着,威尔斯顿再一次双手抱拳,并弯下腰去。
正急得焦头烂额的天信匆匆摆了摆手,并示意部下迅速拿来椅子坐倒了下来。只见他半掩着湿滑的额头,随即从袖口中拿出了一条粉红色的手帕轻轻擦拭着眼角。
威尔斯顿壮着胆子抬起头来,悄悄地望了望心急如焚的天信,内心中不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而就在这时,天信似乎突然之间想起了什么。于是他将粉红色的手帕顺手搭在了椅子的扶手之上,即刻重新站起身来走向了威尔斯顿。
“不对呀,威尔斯顿,我记得…我明明是给了你一包迷魂散的呀。难道说…你并没有将这包药剂使用在他们的身上吗?”天信步步紧逼道。威尔斯顿怔了一怔,即刻迅速拿出了那包已经用尽了的白色药包给天信看,“大人请看,我已经将其全部用尽,可是那帮家伙似乎并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我猜测…这并非是大人的药剂不灵,而是他们的内功实在是太过深厚所导致的吧。”
“你放屁!”天信突然间怒斥道,“这迷魂之散乃是我宫中私人药师独家秘制的药剂,无论是内功再怎么深厚强悍的人,只要将这药剂置于口中都会立即失去意识!如此强力的药效,岂是他们这帮小鬼足以抵挡之的?这分明就是你没有使用药剂的证据!”
“啊呀,大人,冤枉啊,大人。”威尔斯顿慌忙辩解道,“大人,我对天起誓,倘若我没有使用大人您赐予的药剂来对付他们的话,我威尔斯顿甘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哼,现在这种毒誓还有几个人会相信,你难道认为我是傻瓜吗?”天信冷笑道。突然间,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随即戛然而止望向了天空,“咦,且等一等,根据连接者们的习性,这药剂你八成的确是用了。可是…嘿!好啊,威尔斯顿,你这老鬼可真是大胆呀!没想到…我差一点儿就被你给骗了呀,混帐东西!来人呀,快来人!”
听到天信这样叫喊,威尔斯顿的心中暗叫不好。只见数十名妖狼族侍卫从后方匆匆赶来,同时将妖族人们统统包围。天信猛地一挑兰花指,即刻高喊道:“来呀,快把这帮胆敢欺君犯上的家伙们给我打入死牢!”
“请等一等!”威尔斯顿突然怒声阻止道,“天信大人,事到如今,我也就只好向您坦白了!没错,是我放走了连接者团队,而这些都与我的族人们无关,完完全全就是我自己自作主张所造成的。如果您要惩罚,就请惩罚我一个人吧。我…甘愿为我的族人们承担一切责任!”
“哼哼,好好好,好极,好极,这可真是一番催人潜然泪下的舍生取义之词呀。既然你如此执念,那么本大人暂且就先依了你吧。上!”说罢,天信便轻轻一挥手。侍卫们接到指令,于是立刻拥上前去,将威尔斯顿给死死地架了起来,随即便无情地将他拖离了作业基地。
眼见着爷爷就在自己的面前被捕,斯卡尔德真想冲上去与天信等人拼个你死我活。然而他十分清楚,如此鲁莽行为的后果将会导致整个部落的灭亡。无奈之下,他只能够忍气吞声地站立在原地微闭着眼睛,同时默默地低声啜泣着。
然而在不久之后,天信等人终于走远,斯卡尔德却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痛苦情怀。于是他顿时跪倒在地嚎啕大哭,即刻无比愤恨地仰天咆哮了起来:“该死的恶政者们,倘若你们胆敢伤害我爷爷一根汗毛,我斯卡尔德就算是死在这里化作厉鬼,也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