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你不是也知道我要做什么事任何人都改变不了,比如讨厌你!”乌嫣抿唇角讥笑,耸耸肩膀她最需要的时候人没出现,再在任何时候出现就已经是多余。
“除了我以前杀你,你讨厌我是不是还有别的缘由!”琴廖凝神质问。
乌嫣蹲身吹吹包子上的灰往嘴里塞进去。
琴廖见乌嫣直接捡地上的东西吃征楞一瞬,但继续等待答案。
咀嚼着包子皮上膈牙沙沙的灰然后吞咽,乌嫣瞧着琴廖刚才那一瞬嫌弃的眼神。
山上一起混迹几年,泥就是泥,天就是天,即便出现天空的鸟屎也停不住,会立刻坠落地面吧唧摊开一饼。琴廖与自己以前现在包括以后,从初次见面起本身就不是一路人。
对方蠕动着小嘴,清冷的视线就这样静静的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