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岁月中,由于家族不断的积累,形成了墓道世家的一支,也就是所谓的震龙门。
在早先的历史时期,这一门的探墓往往要出动十来号关键的人物,并且这类人物本身对微弱的振动要有敏感的直觉。在探墓的时候,他们会在一个相对的高地树立一根较高铜杆作为的雷引,在铜杆周围大概半里开外等距的八个方向,这是代表后天八卦,乾坤坎离艮震巽兑的各卦方位,八个人各斜立一根手腕粗细且长为七尺的铜管,并用一耳贴在铜管的一端,另一手持一杆三角红旗,当闪电击中雷引的时候,他们不光只在感知铜管微弱振动的瞬间扬起手中的信号旗,同时还要根据震动用心感应地下的墓葬结构,而起关键作用的掌舵人却还要就根据各个方位扬起信号旗的次序来确定一个卦象做出推演,并根据众人的感受到的结果做出最终的判定。
但随着国家对盗墓的打击越来越重,同时也由于越来越先进的科技,这一门再也不需要过多的人手了,最主要的是避免张扬。他们特意将这八根铜管定制成了一种尖端的感应器,当铜管在感应到振动的同时会自动记录其振动的频率、大小和感应到振时的时间,届时只需要将数据在电脑上分析处理,就能获得大概的墓葬结构。
然而再尖端的科学技术也代替不了人类那种与生俱来的直感,毕竟再优秀再精巧的设计是永远也赶不上生命体本身那种复杂而精细的结构。正如精确数学远不及模糊数学的魅力。伍氏兄弟在经历过几次的误判之后,彻底撇弃这一尖端技术的应用,同时也撇弃了需要众多人手的八卦阵式,两人两根铜管足矣。以后伍家对墓葬的探寻,往往也只是由伍富平、伍富安他们兄弟俩人相伴而行。
在木屋棚内,伍富平、伍富安慢慢回味先前感受到的振动,并根据自己的经验来估计地下墓葬的结构,并依次画下了简要的示意图。
“奇怪!”伍富安若有所思,“从我们收集的资料上看,这里应该战国墓或者汉墓,但从我们所感受的地下结构来看,却没有战国墓的曲径通幽,也没有汉墓的那种恢弘大气。”
伍富平也发表自己的看法:“这是一个内空长宽高均略为十米的墓葬,有着至少三种不同材质的防护层。并且还夹杂着流砂层和机关层。这样的防护,恐怕我们一时还难以拿下。”
“既然这样,哥,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去做好充分的准备,等找出一个切实的方案后再来。”伍富安听了他哥的分析后建议道。
“嗯,好吧。”伍富平思索了一下。
“那我先去看看管理这公墓的付老哥,毕竟这一年来他给了我们不少的方便,同时也让他老人家注意一下这里的动静,省得被其他的人捷足先登。”
“付哥!”伍富平似乎若有所思,作为提着脑袋倒斗的墓道中人,他从来就不太相信除他兄弟伍富安以外的任何人。然而此时他的心中早就有了一个如何牵动其他墓道世家力量的计划。“走,我们去看看他老人家吧。”
收拾好木屋棚内的一切,他们兄弟二人迎着大雨,径直来到了公墓的门卫处,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正躺在摇椅上眯着眼睛,放着电视。
“付哥,您好!感谢您老这些日子来,对我兄弟二人的关照。”
“墓葬的结构你们都弄清楚了?”付哥带着略微沙哑的声音问道。
“托您老的福,我们都弄清楚了,是战国时期一个楚国贵族的墓葬,但其结构也比较简单。等过完这个月我们便过来下土。还望您老多担待担待,替我们留个心眼。这个是孝敬您的。”伍富安说完便从背包拿出两条南京烟放在了电视机的柜上。
“这个墓葬的陪葬不会少,等我们下土后,也让您老挑选一两件。”说完又拿出一张墓室结构的简易图,上面标示墓葬的位置。“您看,从哪里入口比较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