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笑声时远时近,回荡在土洞里久久不散,听的人心烦意乱,毛有有全身起了鸡皮疙瘩,面对无形无质的笑声毫无对策。
这笑声十有八九是那红毛恶鬼发出来的,想把毛爷吓死在洞里,毛有有暗自想到,都说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红毛恶鬼既然逃进了土洞里定是有所忌惮,不敢现身,故弄玄虚吓唬人。毛爷怎能上了他的套。
他捂住耳朵尽量不听刺耳的笑声,心中念起了秘咒以分散注意力免得被这笑声迷乱了心智。
随着口中所念秘咒,脚底生风,他足足踏出四十九次天罡步,这时突听得头顶传来吵杂的脚步声,毛有有吃惊地睁开双眼,脚步声听得愈发清晰,他豁然开朗,已经走出了迷魂阵,出口就在头顶。
看来并不是瞎子的破解之法失灵,这迷魂洞不是单一的“乾坤四十九迷魂阵”而是由四十九个“乾坤四十九迷魂阵”组成的庞大迷魂阵群。
毛有有使劲用双手向上一托,一丝光亮照了下来晃得有些眼晕,上头是一块木板,毛有有顶开木板爬了上来,这时他手下的衙役们发现了他个个吃惊不已,一拥而上把他扶了起来。
他喘了口气,心有余悸,发现所处位置又回到了厢房,那舞狮艺人还挺尸在地。土洞是一条密道,连同着厢房和枯井。
目前只知土洞只有这两个出口,他半刻不敢怠慢,这次要是让它跑了,再想找到比登天还难。他也顾不了探究红毛恶鬼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抓住了再说。
可土洞里纵横交错,红毛恶鬼藏在暗处,很有可能会有其他的危险,派人下去无异于送死。毛有有琢磨着得想个法子把它逼出来。
他挠着头皮子踱步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以前挨饿的时候抓来田鼠烤着吃。毛有有抓田鼠有一套自己的法子,百试不爽,要不他早饿死街头了。
抓田鼠最头疼的就是田鼠钻进洞里不出来,任你手法再灵敏也无济于事,毛有有就想了个法子,拿烟熏。田鼠被烟一呛就待不住了,必定会钻出来透气,毛有有在洞口早就设置好了绳套,田鼠一露脑袋正好套个正着,只要一提绳套田鼠轻而易举就抓到了。
这法子正好用到此处,毛有有命人在厢房的出口处设置了大绳套,自己带了些人来到了池塘枯井边,揪来许多蒿草,蒿草有些干燥,不易生烟,他命众人脱了裤子,大家都不明所以,这是闹哪样?
毛有有叫他们往蒿草上嗤尿,大家明白过来卖命的往出尿,一阵稀里哗啦,有人不尽兴,提臀挺腹卯足了劲儿做最后冲刺,这时毛有有看了看蒿草忙喊停。大家伙儿是“覆水难收”根本停不下来。
毛有有急了骂道:“妈了个巴子的,再浇就点不着了”连踹带踢制止了“水攻”,大家伙儿乱作一团相互尿了一身,埋怨谩骂声一片。
把蒿草扔进枯井里才想起来土耗子的尸首还在井底,毛有有叹了口气喃喃自语:“罢了罢了,你的江湖本来就在洞里,这就算是你的归宿吧,顺便把你火葬了。”
点燃了蒿草顷刻之间烟雾弥漫开来,毛有有命人不断朝枯井里添蒿草,枯井里的土洞四通八达,可也困不住烟雾,浓烟顺着土洞直往里冒,不怕红毛恶鬼不出来。
回到了厢房,已有些许浓烟从出口冒了出来,没过了多久听到有扑棱扑棱的响声。众人不禁屏住了呼吸,高度戒备,手中的兵器蓄势待发,突然洞口飞出了好几只大土蝙蝠,胡飞乱蹿,撞到墙上掉在了地上,众人吃惊不已。
土蝙蝠被烟呛的失去了方向感,撞得半死不活,毛有有示意衙役们莫管这些畜生,围住出口准备抓拿红毛恶鬼。
又飞出几只土蝙蝠就没动静了,毛有有心急如焚,突然想到红毛恶鬼虽然不确定是何方妖孽,但这怪物通人性,颇为狡猾。他捏手捏脚的把出口的木板轻轻放了回去,免得让其识破陷阱。
众人开始焦躁起来,拿兵器的手开始发麻,但就是不见动静,毛有有纳闷,莫不是红毛恶鬼从其他出口逃走了?
烦燥之际突听得一声咳嗽,声音尖锐刺耳。毛有有身子一震,示意大伙儿不要轻举妄动。
咳嗽声突然戛然而止,红毛恶鬼给硬生生憋了回去,毛有有的手背青筋爆突握紧手中的腰刀,凝神闭气不敢生出半点动静。
过了半晌,出口的木板轻微地颤动了几下,然后就又没动静了,毛有有心想这怪物狡猾至极,这是在试探。他做了个嘘声的动作,厢房里没有任何动静,只听到人们微弱的呼吸声。
木板又开始颤动了,“嘎巴嘎巴”响了几声,木板突然啪的一声被顶开,此时已是浓烟滚滚,烟雾当中探出一个黑乎乎的长脑袋,正是那红毛恶鬼。
红毛恶鬼被烟呛得够呛,发现地面上没什么动静放松了警惕,呼哧喘气地往上爬,大咳不止,就在它探出半截身子时毛有有大喊一声“拉”众人使出吃奶的劲儿猛拉绳套,红毛恶鬼被拦腰套了个正着,这次它是插翅难逃。
可这怪物力大无穷,发现上了当,猛地跳出了出口蹦到了地面上,带着绳套撞开人群往出逃,众人猝不及防,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