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七家里,有兄弟二人,他有一个大哥,叫楚山药,在广东沿海经商,听他说,生意做的很大,却是个不孝子,平时不但很少回家,而且也不管老母亲的死活。
作为兄弟,楚田七也是很讨厌这个大哥,但在他母亲出事后,楚田七还是通知了他大哥,希望他能回来奔丧,见母亲最后一眼。
上午九点多,楚田七的大哥回来了,楚山药开着豪车,带着他老婆和儿子回来了。楚山药已经快五十岁的人了,可他的老婆却很年轻,也就二十出头。
楚田七告诉徐一阳,楚山药的经历与他差不多,也是多年没有子嗣,尽管他们做生意做的顺风顺水,越来越大,可在香火问题上,一直是他的家族中的痛点。
楚山药后来不知道找了哪位高人指点,才得到现在这个两岁不到的儿子。
而楚山药对家里人的态度,可能多半与这个有关。
楚田七家族在他爷爷那一辈,曾是当地的很有名望的家族,后来,不知何故,楚家开始人丁凋敝,老一辈该走的也都走了,新一代却迟迟不来,所以,楚家也渐渐没落。
尽管楚家风光不比当年,但凭借楚家兄弟二人在生意上的人脉,楚家在当地还是很有势力的。
这一点,从一早开始,楚家村频繁的进出各种名车可以看得出来,整个村子里,都停着各种小车,当地的稍微有点来头的人都过来了。
此时的楚田七家里,已是十分热闹。
徐一阳对这种场合,早已是习以为常,他只做他该做的,其他的事,他也懒得参与,大部分杂事,都是楚田七一个人在忙碌。而他那大哥楚山药就是一个客人,自从回家后,就坐那喝茶,没帮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