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我却不知道……”
珞宇手足无措地看着老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着。他显然非常了解清凝宗,见到那铭牌之后便没再问过任何问题,只是哀嚎道:“见不到喽,再也见不到喽……可惜呀,恩公威名远扬,竟没活过我一个糟老头子,是我无能呀……呜呜……”
也许是多年的夙愿达成,却发现是这般结果,老翁的精神有些恍惚。
掌柜的终于出面,将老翁攥着的铭牌还给珞宇,又将备好酒食的储物袋也拿了出来,将他送出门去,只留老翁一人仍在厅中抽泣呓语,身边两名侍女依旧一动不动,宛若雕像。
珞宇谢过掌柜,这个小插曲离他有些遥远,却也让他感慨万分。
看来那老翁已经知道了恩人的身份,可笑珞宇这个晚辈居然一头雾水,愣是想不起来五百年前的隐昱峰上究竟有谁。宗门几十年就会收录一批新弟子,五百年,那至少也是十代八代之前的事了吧?
珞宇唏嘘感叹,差点就要直接溜达回去。走到酒肆门口,他在蓦然想起,掌柜的把他叫走时,他跟穆铎说的理由是有事先走。刚才在那后院之中,倒是有着隔离感知的阵法,他应该直接回去的,怎么又在无意中绕到了酒肆门口?岂不是又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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