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翊刚刚才好容易压制下来的情绪瞬间烟消云散,表情渐沉得犹如暴风雨前密不透风的乌云,地位稍微低一些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噤若寒蝉。
那个第一次见面就恨不得跟珞宇动手的亲传弟子倒是不怕,这个时候还敢在旁添油加醋。他翘着二郎腿,身体前探,眉毛一挑,冲着那个汇报情况的可怜弟子调侃道:“你说了半天都没有说到重点,你怎么不说说他跟夏佺殷走得有多近呢?”
这话一出,齐云翊和另外几个刚回来的弟子,瞬间齐刷刷地看向他,数道冰冷的目光甚至可以冻结空气。这人却还是怡然自得,重新坐直身体,继续颠着二郎腿,恨不得他们当场爆发才好,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欠揍表情。
最后还是齐云翊冷声问道:“还有这样的事?说具体的。”
被几位亲传弟子用冷酷的眼神盯着,那名汇报近况的弟子连忙战战兢兢答道:“他们二人第一次相遇应该是六个月前,在渐涣川听课的时候。那次景郁和司空两位师兄见夏佺殷又在多管闲事,想要教训他一下,结果那个珞宇莫名其妙地跳出来插了一脚。自那之后,两人就越走越近,经常一起出现。珞宇还常来我们珮峦殿找他,也不知道两人在干什么,一待就是一整天,而且最近来得愈发勤了。哦对,还有一个渐涣川的亲传弟子,叫鱼行的,跟他们两人也颇为相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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