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
此时渐涣川二人已经被彻底晾在了一边,场中的主要矛盾完全变成了珮峦殿众人的窝里斗。
看那训斥毛球主人的内门弟子如鲠在喉的纠结表情,一定是在“关我屁事、扭头就走”和“不声不响离去貌似不妥”之间难以抉择。而毛球主人却仍然满脸愧疚,显然还在为毛球惹出的麻烦自责不已,仿佛即使珮峦殿众人把山打塌也事不关己。
反而是被人团团围住的夏佺殷毫不示弱,在悬殊的人数对比之下,依然镇定自若、针锋相对,至少在气势上没有落得半点下风,倒让刚刚回过神来的珞宇好生佩服。
珮峦殿众人间的硝烟味道愈发得浓,似乎随时都有能大打出手。
就在这样的关键的敏感时刻,也在众人意料之外,一直不声不响的珞宇突兀出现在人群正中,朗声道:“几位师兄同出一脉,何必如此相逼?即使有什么矛盾,怎就不能关起门来妥善解决?难道是诸位见我初来乍到,要给我演示一番什么叫做自相残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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