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程四人闻言很是配合的一背手,仰天四十五度,直淡淡说道:“正是家父”。
任弘元听得这一句话脸‘色’煞白浑身一颤,脸‘色’僵硬,周围吃瓜群众闻言也是哗然,没想到这几位郎君都是国公公子啊,这倒是热闹了。
房遗爱仍是余怒未歇,直前盯着任弘元,恶狠狠的说道:“没错,你方才辱骂的正是我的阿耶,当朝梁国公,书令。如何?想清楚怎么死了吗?”
任弘元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眼前的房遗爱,一脸惶恐,喉咙咯咯几下没说出话来。
梁国公,书令房相,在大唐可谓是无人不知了,那是受人追捧的贤相啊,那是圣人的亲近臂膀啊,当朝宰相啊,他竟是辱骂了当朝宰相,还是大庭广众之下,房相无媢忌、闻人善著名,一想温和友善,‘性’情儒雅,或许不会报复,但是圣人的怒火,任弘元简直不敢想象,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狠戾的房遗爱,咯吱几下,竟是两眼一翻,直接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