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吧。”
董诗云笑道:“本来你这个就是bug,自然是对人类棋手不公平的。”
唐玄生笑道:“哪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现在每年的定段赛棋手直接就被京城的两三家道场包揽了。这其中难道没有利益?光是学费就是一年几万,再加上生活开支,家人陪读。你金陵的试试?普通人你想起参加资格都没有,然后各种限制,说你还没有业余段位。总之,是很难。这也是有些棋手宁愿做业余的原因。那些冲段少年真的后来能把学费赚回来吗?寥寥无几。”
董诗云笑道:“所以你更不应该让糖糖去分奖金了。本来华夏棋手奖金就远远比扶桑棒子的低。而且还要交百分之二十的税收。联赛还有许多海外高手参加,想拿冠军比高考状元还难。”
可以说虽然这些年华夏围棋出来许多厉害的年轻九段夺了不少的世界冠军,但从中日擂台赛开始,一直就是扶桑的棋手收入最高,然后棒子第二,华夏最低。
很长一段时间十几年人家的收入轻松超过五百万,华夏最多的也就是两百万。
扶桑的七大冠可以说奖金是很让人红眼的。
2017柯洁、朴廷桓、井山裕太。这是中日韩三国围棋的第一人,也是三国围棋奖金收入的第一人,他们的奖金,毫无疑问远远超出了同辈的其他棋手。
但是,他们三人毕竟是职业棋手中的极少数,更多的棋手们的奖金收入是什么样子的?说起来,也就没有他们这样光鲜了。
其实,一线棋手的收入也未必稳定。很多我们耳熟能详,等级分也的确排在中国,乃至世界前列的棋手,在2017年的各项世界大赛,国内大赛中,并没有能够拿到任何冠军或者亚军的战绩,这毫无疑问也会让他们的奖金收入大幅缩水。
对于这些一线棋手而言,围甲联赛,而非国际、国内大赛,将成为他们收入之中最重要的部分。
因此,当我们拨开各项大赛的光芒灿烂,去关注职业棋手们的真正生态,我们就必须注意到,职业联赛究竟有着何等重要的意味。
由于围棋并不是一个非常热门的体育项目,围棋领域的商业开发,围甲联赛的商业开发,也都仍处在起步的阶段。
围甲联赛能够给职业棋手带来的收入,并未达到一个很高的水平。当下,一位职业棋手在围甲联赛中能够拿到的奖金收入分为月工资收入和赢棋奖金两大部分。
棋手每月能够拿到的固定工资收入在1万元左右,一盘赢棋能够获得1万元以上的奖金,主将位赢棋2万元以上,此外还有月、年奖金不等。
按照这样的数据,我们可以认为,一个在围甲中正常出场的棋手,凭借围甲获得的年奖金收入,至少应当在35万元以上。
以今年围甲15胜11负,胜率577%的廖元赫为例,如果按照上述的工资标准,他可以获得12万元的固定工资,因为主将位的5胜3负获得10万元的主将赢棋奖金,因为普通台的10胜8负获得10万元的赢棋奖金,再算上数额不等的月、年奖金,35万元的年奖金收入应该算是非常保守的估计了。
这样的奖金收入,对于在2017年最后一期等级分排行中排列在中国第30位的棋手来说,显然并不算高。
廖元赫2017年虽然战绩不错,但也并没有冠军头衔入账,这样的状态,也是绝大部分一线职业棋手的常态。
比赛虽然越来越多,但能够夺冠的,说到底也不过就是那么几个人,2017年的所有主流赛事中,连笑包揽了天元和名人,檀啸捧起倡棋杯,张涛拿下快棋赛,柁嘉熹拿下阿含桐山杯,范胤得到威孚房开杯,柯洁获得龙星战,杨鼎新卫冕西南王。
再算上国际比赛中,柯洁的新奥杯,檀啸的春兰杯,辜梓豪的三星杯,党毅飞的lg杯,说到底,这一年里有头衔加身的中国棋手,也不过寥寥十数人而已。
大多数职业棋手,依旧要靠围甲联赛来获得稳定的收入,因此,围甲联赛,对于职业围棋而言,应当是商业开发的重中之重。
大多数一线棋手收入如此,那更少部分的“顶尖棋手”呢?我们以广受棋迷们欢迎的“玉面剑客”连笑九段为例。
2017年连笑凭借对局累积升上九段,成为丁伟之后又一位并非依赖世界冠军直升的九段棋手,虽然依旧缺了个世界冠军头衔,但名人天元,两大头衔王在手,也称得上是春风得意。
2017年年末围棋等级分排行中,他以2624分排序第7,是毫无争议的顶尖棋手。连笑今年围甲所属队伍是苏泊尔杭州,出场26次,14胜12负,其中主将战7胜6负,同样按照刚才所述的奖金标准计算,连笑从围甲联赛中收获的奖金收入,至少也有35万元左右。
而在国内赛事中,连笑获得了名人战冠军(奖金30万元),天元战冠军(奖金25万元),同时,他还作为农心杯中国队一员,获得了农心杯冠军(总奖金约300万元人民币),这样来看,连笑2017年的奖金总收入,至少也在100万元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