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心的更不是这种冠冕堂皇,不知所谓的东西,不开心的是他们俩的意见不尽相同,而她只能顺从着他刘竑炙的意思。宋国的文化在数百年中发展的很好,但是这样发展下来的是王权日益集中,面对掌握生杀大权的人,一个还没有什么地位的女孩子,不能惹的他们不开心了,否则遭殃的不只是她自己。
天色并不好,从早晨起就没有见到太阳,空气潮湿闷热,抬头看看天,灰蒙蒙的,想来是要下雨的。
纳兰云空和他们一样笑着,笑的扬起了头,看着这天空,心中的悲戚涌来,连这天也要照着人意?不知是不是头抬得高了,呼吸不太顺畅。天气这么闷一点都不好,还是比较喜欢凉爽的阴天。
远远地,一辆马车一点点减速,最后停在了军伍边上,车棚里的两人从车w中下来,走到众人面前行礼,自我介绍道:“在下,巴邪钟氏钟鸣。”
另一人却是在看见刘竑炙和纳兰云空时行了大礼,“太子,太子妃殿下,在下是宁王长子刘登宪。”
宋国有王室亲王七位,宋宁王是当今宋王的长兄刘跃。宁王长子是在当年战败魏国时嫁与当今魏王的公主逝世后又送去魏国做质子的,到如今已有十载为质。
听到是自家堂兄,刘竑炙这才下马将那刘登宪扶起,说道:“长兄这是做什么,你我兄弟,不必行此礼,快起。”
纳兰云空和诸位将领见刘竑炙下马,也一同翻身下马,向着这宁王子嗣行礼。
“这是在巴邪城外,不知长兄怎么来了这里,却不是在京城?”刘竑炙问着回来,余光看着钟鸣。
“我和钟兄外出游玩,想看遍这魏国景色,近日游至邻郡山口郡,钟兄忽念起巴邪的亲人,便绕道来了这巴邪城。不想遇到了我宋国的军伍,便顺道去看了看军营一地的景色,玩了几日回来,正看见你们。”刘登宪自顾自的滔滔不绝,纳兰也就只好心里吐槽这位资深质子先生当真是一点都不客气,不见外。看来是为质好养人了,竟能养出这样一副好皮。
刘竑炙却是没有多想,只是安静的听完,然后向着钟鸣作揖,说:“承蒙钟兄照拂了。”
没有多想,不代表没有想,想到这一层跟本不算多。再深想就不是一个围观者了,现在还不应该陷进去。
“不,太子请不要这样,我钟某同刘兄一见如故,钟期之遇罢,何来照拂一说。”钟鸣说着,急忙还了礼。
“看这天色,怕是要下雨了,今年入夏的第一场雨来的真早。”什么都不太知晓的人只能是这样话话家常,关心关心天气农耕了。
所以呢?纳兰空想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这些人突然说道要下雨了,我们这可是有上万士兵啊,你钟家再大,也没有办法容下这些人啊,何况后头还有一队粮草。这句话是说来让我们玩笑一阵的吗?
刘竑炙也是皱了皱眉头,抬头看了看天,好似是在为天气担忧。
又回过头来,对着林兀说道:“林大人,我想今日不适合出行,我宋军足有万人,先得安排去处。”
“雨要来了,还请太子先行上轿,下官再安排军卒的去处。”林兀微不可查的笑了笑,又作揖埋首,请着刘竑炙顺从他们的安排。。
自以为是机会来了,其实愚蠢至极,他是宋太子,第一不会放弃自己的子民,第二不会向这种国家低头。
魏国如此行事,不过看有?朢山之盟?约束,宋国不能太过放肆,但是若是会认为有这样一个不平等盟约就能让宋国低三下四,向魏国屈从是绝对不可能的。国家的尊严,岂容他人随意踩踏林兀。
“林大人切莫忘了自己是谁?切莫忘了现在你魏国是什么姿态地位来向我宋国求助?”刘竑炙此时的语气已然稍带不善。
“还请太子殿下随下官先行一步,早日到达姑臧。”林兀仍是在催促着刘竑炙上轿随他去姑臧。
“铮!”刘竑炙拔出了自己的佩剑,横向一挥,削下了林兀的官帽和厚厚扎起的头发,鲜血顺着面庞流下来,一点点淌入了林兀大张的嘴里。
“两军相战斩来使,今是我宋国与你魏国携手共御匈奴,我绝不会做出出格之事。今日这一剑还望林大人记住,魏国想一日登鼻子上脸,那么魏国就别想在这中原留了。回去呆着吧,待我们商量好了行程自会去找你商议。另外也管好你的人,本宫可再不想伤人了。”
林兀颤抖着在地上,已被削秃的头顶仍在不住地淌着鲜血,一点红色渐渐在地面上淌开,沾染到了初夏鲜绿的小草,血液墨也似的泼出一幅雨景,静得可怕。
雨开始下了,血迹一点点晕开,和沙尘一同结成棕黑色小球,再不见痕迹。
纳兰云空拾起地上的官帽,拿着随身的手绢擦了擦,这才丢下手绢走近林,用膝盖顶住他的下巴,看着林兀茫然惶恐的小眼睛,施然一笑,将官帽戴回了他的头上。
又轻轻拍了拍林兀的脸颊,说道:“你看着斤两足够,没想到这般粗糙,下次养嫩一点,捏着会舒服些。回去吧,这下雨天记得打伞,不要污了伤口,误了伤情。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