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恶心跟恶寒。
吕毅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目光未起任何波澜,“再不过不久,这只甲虫便会占据你的肉身,还会操控你的神智,沦为‘人虫’,可悲,可叹。”
东叔大骇,这无异于被水月陵反制住不说,流传出去,乾师门华夏第三大武道宗门的位置也要保不住了!
“仙师,求您想想办法,救尹涛一命!”东叔禁不住怆然泪下。
再怎么说,尹涛也是他看着长大的,最为器重的晚辈,怎么能忍心看他沦为一只虫子的肉|身容器。
吕毅摇头,“他的话你也听到了,我若出手,颜面何在?”
“仙师!”东叔声音悲切。
眼看尹涛双眼失焦,再迟一步,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郦沫不忍,上前恳切道:“求你,救他一命。不能让一只虫子胡作非为,尤其是不能让水月陵这样的邪门歪道为虎作伥!”
吕毅淡然看向她,问道:“你怀疑我?”
“想把我赶走?”
郦沫面上一红,咬牙道:“从今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信任你,倚仗你,一切都会听你安排,绝无二话!”
她举起手来,对天发誓。
吕毅点头,“我可以出手,你也要记住自己所说的话。”
说罢,他朝尹涛走过去。
“小小一只虫子,也敢在我面前造次,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