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
布满血丝的双眼,还有那满是粘性液体的嘴角,扶着桌子站不起身来的马天,就差将胆汁也给吐了出来。
说来也奇怪,生活在法律严明的社会,初次杀人的马天,并没有想象中的狼狈与不堪,直到看见那白色物质,这才将内心的脆弱暴露在阳光下。
难道是因为死过一次的缘故么?
可能是吧!
“哦,四弟这么快就回来了。来,天儿,随我一起,接你四叔回家。”
近两日,那亲爱的弟弟,可没少来刺激他,不论是明暗不分的挤兑,还是光明正大的添堵。
反正,一切能使马高峰‘不开心’的事情,马山峰几乎是做了一遍。
想着四弟马上就要回家,马高峰一扫脸上的阴霾之气,就连笑声,都变得和以前一样爽朗。
吁!
就在马高峰迈步踏出大门的一瞬间,忽然,有一道身影突然从他脸前窜出,向前疾驰而去。
宽大的马车,正好停在马府门前,坐在前面驾车的马夫,弓着身子,两只手轻轻地将帘子拨弄到一边。
“四爷,到家了。”
车夫扭头轻声提醒,随后,整个身子开始右移,躲在马车前排的一个边角,省得挡了车内人的道。
“咦,这车夫,不应该提前下车,而后,跪坐在地上,等着车内的人踩着下车么?”
看过一点古装言情剧的马天,情不自禁的就想把天启大陆的种种,带入到剧中,甚至要直接来一个对比。
“嘁,就知道,电视剧里都是哄小孩的。”
马天显然是感觉着智商受到了侮辱,因为他觉着,稍微有点怜悯之心,懂得互相尊重,就不会出现某些电视剧里那种,跪坐在马车前当板凳,等着人从他背上踩过去。
“辛苦了,四弟,这一路舟车劳顿,肯定是吃了不少苦头吧。”
“你嫂子说了,非要我把你带回家里一起吃个饭,不然啊,你二哥我好长一段时间都要喝西北风喽。”
话音未落,一道清风拂过,马高峰睁大了眼睛,看了看‘与日不同’的弟弟马山峰,顿时心中感慨万千。
我有一句妈卖批不知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