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起来,胸口处一片血迹,李瑞丰细细一看,好面熟啊。
“交出东皇钟。”
“不可能!不可能!”
“五妹快走!”
“二哥!”
阳光透过纸窗折射在东方漠冉脸上的泪痕,东方漠冉看了下自己的身上,手指间的小铃铛还在,衣服被换了?是那个人换的?伤口也是他处理的?可是,他怎么能这样啊?这是,那人的房间?可,那人呢?
李瑞丰端着带有清汤和油饼的托盘走进来,放在桌子上,看向东方漠冉,有点尴尬啊,手抹了抹眼睛道:“咳,那个,我叫丫鬟给你换的衣服,伤口也是别人处理的。”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两人都那么看着对方,只听见房外燕子呼唤同伴的声音。
“你要是不信的话,我,对天发誓!”李瑞丰鼓起嘴,手指朝天发誓道。
东方漠冉的眼泪又一次流下来,掀开盖在身上的锦棉被,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跳到李瑞丰身上,揽住李瑞丰的脖子,把脸埋在李瑞丰怀里,“呜呜,二,二哥,他们都死了,我,好怕啊!”
三百年,对于魔族来说,也不过是未成年而已,刚刚经历了从未出现过悲痛的东方漠冉现在就和普通的女孩子一样。
“姑娘,男女授受不亲,您自重啊!”
“别说话,抱我!”东方漠冉加重了力道。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