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大树的一根粗壮枝干上,全身笼在树叶形成的阴暗里,望着夏逸离去的身影,道了一声:“白痴。”
想了想少年觉得不能把“白”这么神圣的姓氏加在“痴”字上面,又改口道:“愚痴。”
因为他姓白,喜爱白色,虽然把汉服装束换成了现代的衬衫和短裤,但他还是执意要穿白色的。
他认为这就是他所求的道,简单,直白。但从现代心理学和医学的角度来看,他患有强迫症。
这个少年正是白刃,他遵从师父在世间的安排,拿到了天照市实验高中的录取通知书,他一直不明白师父这样安排的含义是什么。
直到他重新看到了那个本来应该已经死了的少年。
他很奇怪,少年应该已经死在了自己的剑下,他怎么还活着?
不仅活着,还活得生龙活虎,下午还在操场上出尽了风头的高歌了一曲。
这让白刃心里很反感,因为唱歌这种百转千回的弯来绕去的东西,像他这么直白的人实在是欣赏不了,不仅欣赏不了他也根本唱不出第二个调子来。
譬如让他唱一下最简单的“哆来咪发唆拉西”,他只会发出来“哆哆哆哆哆哆哆”……
只是这么愚痴的人自己当初怎么会杀不死呢?
本应是我的剑下亡魂,一次杀不了,那么只能杀第二次了……
白刃蹲在枝干上面想着。突然嘴中“噫”了一声,侧头往旁边看去。
白刃脚下晃了晃,差点从枝干上面掉下去。
旁边的另外一根枝桠上面,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位姑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