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充当猎手职责的,也一般都是族中最机敏的年轻人,否则,也不可能一次次在界外险恶的狩猎行动中存活下来。
所以,当大师兄仗着自己修为远高于对方,漫不经心的坠在人家身后时,却不知道早已将自己等人的行踪暴露给了对方。
到了这时,大师兄也终于明白自己感知中那若有若无的窥视感是怎么回事了。
可眼下看起来,似乎一切已经知道得太晚了。
就像小师姐这几天一直在观察着邢族人的生活那样,暗中的对手也一直在观察着大师兄等人,想要确定他们的来意。
然后终于在他们打算离开的这一刻现身,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大师兄神色严峻的打量着眼前这一队邢族人。
对方人数不多,包括那个指认他们的猎手也只有十人,然而这十人中大师兄看不透实力的却有着三人之多。
特别是为首那个猎手口中的“祭守大人”,正是此人在之前施展法术遮蔽了一行邢族人的行迹。
此人实力之强,哪怕大师兄立时解下坠饰,也毫无抗衡的把握。
更让大师兄焦虑不安的是,身后还有着小师妹在此!
若是自己一人,就算不敌一意逃窜的话,总还有着几分脱身的希望。
而要是加上小师妹……两人在这些人面前,那真是一丝逃生的机会也无。
可自己能丢下小师妹独自逃生吗?
当然不能!
心念电转之间,大师兄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邢族人真像传说中的那样好说话,是对人族恶感最轻的一支部族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放低姿态说道:“诸位,这只是一个误会,我们师兄妹二人只是偶然路过此地,对贵部族并无恶意。”
“祭守大人,他在撒谎!”
还是之前那猎手满怀敌意的说道:“若真是偶然路过的话早就该走了,哪会在这一连呆了三天?”
“依我看,他们肯定是联盟的探子,来打探我们部族情报的!”
“好了,”那祭守拍了拍手,吩咐道,“先将他们带回去再说,不管他们有何目的,总有让他们开口的时候。”
听到这话,大师兄已经在暗中绷紧了身躯。
若说此时放手一搏的机会十分渺茫,可要等到被带到邢族部族后,那可就真的是十死无生了。
就算再渺茫的机会也要把握在自己手中,大师兄从来都没有把希望寄托在敌人的仁慈身上!
然而就在大师兄准备暴起发难放手一搏的时候,身后的小师妹却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袖,轻声说道:“不要……”
是啊,还有小师妹在。
就算自己逃出去了她又如何能得以幸免?
想到这里,大师兄心中刚提起的那股子劲突然就泄掉了,暗自叹道:“罢了……”
邢族祭守敏锐的感受到了大师兄身上发生的变化,讥笑道:“哦?不打算垂死挣扎一番了?”
说罢,他也不等大师兄回话,挥了挥手对自己族人说道:“带走!”
或许是对于自己这方的实力有着足够的信心,相信对方翻不出什么风浪来,邢族祭守只是安排族人将大师兄和小师姐围在中间,除此之外,并未对他们的行动和修为做出什么限制。
不比师兄妹退走时的小心翼翼,带着俘虏的邢族人行动极快,不多时便越过了这几天里小师姐他们停留的地方,毫不停歇的向着部族飞去。
到了刑族人聚居的山谷外,一行人这才放慢了速度。
大师兄这才发现,虽然远望时未曾发现端倪,但这谷地外的戒备着实不弱。
一路行来,他已经好几次感知到隐蔽处有着气息存在,相信那里应该是充当眼梢的邢族人。
“看什么看!”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有人推了他一把,正是之前那猎手。
只听那猎手回头对邢族祭守说道:“大人您看,我就说他们是探子吧,到现在都不忘搜集情报。”
大师兄耸了耸肩,没去辩解什么。
不过想到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也没那心情再东张西望了。
相比之下,跟在他身后的小师姐倒是坦然得多,目光中只有对这聚居地的好奇,神情中并无多少恐惧之意。
进入聚居地后,这个特殊的队伍顿时引起了邢族人,特别是那些邢族孩童们的好奇。
虽然长相形体上人族和邢族并无太多区别,但外貌上的差别还是清晰存在的。..
或许是界外长年累月的风沙侵袭,邢族人,不管是老人还是孩子,皮肤都显得十分的粗糙,沟壑间布满了风沙留下的痕迹。
而相比之下,哪怕是吹了半个多月的风沙后,就算是大师兄露在外面的一双手,也要比那些邢族女子脸上的肌肤光滑白嫩得多。
除此之外,两者最大的不同就是身上穿着的衣物了。
邢族人大多穿的是兽皮,也有少部分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