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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追上护法他们!”
“是,傲慢大人。”
魔女教徒们同时应声,随之加速追上烈阳族人。
“对了,你小子叫什么来着?”菜月昴忽然问道。
“傲慢大人,我没有名字,他们都叫我小六。”背着菜月昴的魔女教徒如此回应道。
“很好,小六,我记住你了。”
“能被傲慢大人记住,是小六的荣幸。”
“少啰嗦,再快点!”
“是,傲慢大人!”
……
那部奔驰的华丽龙车,驾驶龙车之人并非普通的车夫,而是一位全身穿戴银色铠甲的骑士。
身披银色铠甲的骑士,心急如焚地挥舞着缰绳,心中默默喊着,快点快点再快点,当他的视野闯入华丽的白色尖塔时,他藏在头盔下的焦急面容,总算露出了一丝笑容。
只要龙车驶到圣都附近,他便能向守城的卫兵呼救,只要圣都内的教殿骑士倾巢而出,后面追着的这些魔女教徒根本不足为惧,即便是那家伙追上来了,也有与之一战的可能。
这位身披银色铠甲的骑士,其实是古斯提科圣国的教殿骑士长,对于从平民一路晋升到骑士长的三十一岁的他而言,幸运女神似乎极为眷顾他的人生。
不过今天是个例外,因为眷顾他的幸运女神似乎睡着了,而且他似乎还被厄运女神缠上了,因为不久前,他手下的一队教殿骑士被魔女教全灭了。
而此时此刻,当他看到圣都标志性的教殿尖塔时,他本以为快要得救了,可拦在路上的那位白发金瞳青年,却让他最后一丝希望彻底捏碎了。
拦路的青年,穿着一袭与其头发同样雪白的华美长袍,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是某个贵族公子,然而这位骑士长却清楚得很,他是追杀着他这一伙魔女教徒的头目。
绝望来临之际,骑士长率先感到的是不甘与愤怒,所以他不顾一切地鞭策地龙,企图一鼓作气从青年身上碾压过去。
可眨眼间,骑士长的企图彻底化作碎片。
只见青年身旁身披黑袍的魔女教徒们,手中冉冉升起一个接一个火球,眨眼间,炽热的火球朝骑士长扑面袭来。
轰隆一声巨响冲天而起,骑士长的身体正中数个热辣的火球,不过他身上的银色铠甲帮他抵挡住了大部分的威力,也保全了他身后的车厢不被火球炸毁。
不过拉着车厢的两头金色鳞片的地龙却无法承受火球的威力,霎时间被夺走了生命,只留下两条焦黑的身躯。
两头地龙倒下的同时,车厢也被火球带来的冲击波掀倒,侧翻在地,滚滚浓烟散去后,只见骑士长极为狼狈地被地龙的尸体压住了双腿。
折腾了一番后,骑士长总算是把身上的地龙尸体挪开了,但还没顾得上缓口气,骑士长便着急地冲侧倒在地的车厢问道:
“芙洛狄殿下,您……还好吗?”
“海诺,我没事,就是有点晕。”
车厢中传来了少女轻柔的回应,这把声音让名为海诺的骑士长稍微安心了些许,可下一刻,他发现那位白发青年朝他们缓步走来,骑士长又把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赶在白发青年走到他们面前,名为海诺的骑士长拔出佩剑劈开车厢,把身穿华服的苍发少女从破烂车厢中扶了出来。
名为芙洛狄的少女,她那精美的脸庞,有一半都被流淌而下的鲜血覆盖住,伤口恰被额前的刘海遮挡住,显然是先前龙车侧翻带来的冲击伤到了少女的头部。
“芙洛狄殿下,您还能走吗?”海诺担忧地问道。
“我现在有点晕,恐怕已经站不稳了。”芙洛狄僵硬地笑了笑,“海诺,他们的目标是我,你逃吧。”
“芙洛狄殿下,作为您的骑士,能够为您捐躯本就是我的荣耀,岂能丢下你独自逃跑?”海诺的眼神变得决绝起来,握住剑柄的手也攥得跟紧了些,“身为骑士长的责任与义务,也决不允许我抛弃殿下独自逃跑。”
“抱歉海诺,是我没有顾及你的想法。”
“殿下不必道歉,我才应该向殿下道歉,对不起,属下不才,没有保护殿下的本领。”
“不,海诺,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芙洛狄微微露出笑容,“海诺,我有一个请求,最后的请求。”
“殿下请说。”
“用你的剑,把我杀了吧,这是我最后的请求,也是我最后给你下达的命令了。”
海诺沉默了数秒后,用发颤的声音说道:
“我的剑是用来守护殿下的,而非用来伤害殿下,更何况,殿下如此温柔,我根本无法对殿下挥剑,抱歉,属下恕难从命。”
“海诺,我明白现在的形势,与其死在这些魔女教贼人手里被他们玷污,倒不如死在你的剑下,至少能保全清白。”
“殿下,现在还不到放弃的时候。”晶莹的泪水从银色的头盔里露出,拍打在银色的剑刃上,“我会赌上我的性命,以及骑士长的荣耀,拖住这伙可恶